宋慈逆继续道:“我记得伯父你也是s级alpha,难不成s级就低人一等了?”
宋堂宏就是s级alpha,他脸色难看起来。
宋慈逆与这位伯父,亦或者宋家剩下这些人的关系,并不熟稔。
甚至因为宋堂宏曾经为他那个抛妻弃子的生父说过好话,两人关系称得上生疏。
宋家里,他记得最深的是他爷爷,宋元帅。
都说隔辈亲,宋家也不例外,宋元帅对这个自幼丧母的孙子格外疼爱。经常炫耀式地带孙子在军部出入,听到别人夸孙子长得可爱,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头儿笑得合不拢嘴。
可惜的是,他在宋慈逆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宋堂宏脸色难看起来,可表面功夫还得做,叹气道:“慈逆,我这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
说到底他是真担心宋慈逆的身体,还是害怕宋慈逆成了s级,在军部的威望不复从前,影响到宋家的地位,在场的两人心里都门清儿。
宋堂宏见他没说话,以为他听进去了,说出了今天的来意:“后天就是第一次治疗了,周医生说,与oga之间亲密接触,更有利于信息素散发,促进腺体恢复”
他口中的思思,就是那个匹配度高的oga,可她也有另一层身份。余念思是他老婆宋夫人的侄女,一个s级oga,在中央军部的后勤部工作。
宋慈逆皱了皱眉,才回想起这个人是谁,看向宋堂宏的眼神能冻死人。
“不需要。”他面无表情,压着眼底的烦躁,赶人道:“伯父,我现在需要上药了。”
门开了,宋堂宏沉着脸大步出来。
站在门外的明意不明所以,但也没过多在意。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随护士一起进去,想看看是怎么上药的,顺便观察下他的腺体状况。
可屁股刚沾座没一分钟,护士手里端着的器械还没摆放出来。
一直看守在外的警卫,传话来:“上将,监禁所那边来人了,说是要带上将夫人回去。”
监禁所来人了?
明意第一反应就是望向宋慈逆。
却被宋慈逆误以为这是她对自己的依赖,顿时心花怒放。
“没事,我不会让他们再把你带走的。”他看着明意,声音柔的能滴水。
她不习惯他这样说话,就像是嗜血冷厉的大型野兽,忽然匍匐在地,眨着眼睛不伦不类地学猫叫,若说可爱倒也有一些。
可更多的还是会认为,它突如其来的扮乖投巧,是为了下一次扑食。
该不该相信它?曾经抚摸过野兽头颅的她在心里不断反问自己。
虽然那只野兽已经忘了从前与她亲昵的记忆,可此刻的它格外温顺,甚至主动露出肚皮,向她昭示着自己的无害与渴望。
仿佛在无声诉说,就算我不记得了。可我现在,依然喜欢你。
此刻若是再拒绝,倒显得她不近人情了。
宋慈逆目光从她一进来,就落到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