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各位书友阅读: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第一卷:默认第953章毒爪(。。la)离夜毫不在意地看了看他:"筑基巅峰?还是刚突破金丹?"他摇了摇头,"连我的手下都打不过,就别出来丢人了。"
战无极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铁岳沉默地站到他旁边,重剑横在身前,目光沉凝如水。
洛清河从溪边慢慢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茶,语气平淡地开口:"九幽殿,我听说过。一个藏在地下三百年的邪修组织,被三宗联手剿过两次都没剿干净。少殿主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地方,是为了天玄令,还是为了别的?"
离夜终于正眼看了洛清河一眼:"有点见识。天玄令我势在必得,至于别的——"他环顾四周,慢条斯理地说,"这地方风水不错,拆了怪可惜的。你们老老实实把令牌交出来,我转身就走,大家相安无事,多好。"
林阳的手在袖中握了握,天玄令还在身上,从天玄秘境回来之后他一直贴身带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盯着离夜的眼睛,没有动。
"令牌不在我身上。"他说。
离夜挑了挑眉:"哦?"
"我把它种在地里了。"
这句话一出,连战无极都愣了一下,扭头看林阳,一脸"大哥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离夜愣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尖锐又张狂,震得葡萄架上的枯叶簌簌往下掉。
"种在地里了?哈哈哈哈……你这人倒有意思。天玄令你种在地里?你以为那是什么?萝卜?白菜?"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表情骤然冷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六个黑衣人同时动了。
六道黑影分三个方向掠出,两左两右两中,配合之默契显然经过千百次合练。中间两人直扑林阳,左侧两人逼向战无极和铁岳,右侧两人锁死了古明月的退路。
战无极第一个迎上去,一拳轰出,拳风裹着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空中炸开一声闷响。左侧一个黑衣人侧身避开,反手一爪扣向战无极的咽喉,动作又快又狠,爪尖泛着幽绿的毒光。
"毒爪?!"战无极瞳孔一缩,急忙仰面后仰,爪尖擦着他下巴掠过去,带起一道血丝。铁岳的重剑横斩而至,把那名黑衣人逼退了三步。
古明月这边的动作更快。那两名黑衣人刚靠近她周身三尺,就听见一声清越的剑鸣——古明月拔剑了。那剑光又冷又疾,像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的一瞬间,两名黑衣人同时暴退,一人左臂衣袖被削去半截,另一人胸口衣襟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软甲。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那股子轻视终于消失了,再出手时谨慎了许多,一攻一守配合着缠斗上来。
林阳那边最凶险。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一人掌法绵密如雨,一人指劲凌厉如锥,一左一右夹击而至,不留任何死角。林阳碎空剑灵的心法在体内流转,身形一晃堪堪避开掌风,却被那锥形指劲擦着肋下掠过去,衣料破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一掌拍出,掌力雄浑,将左边那人逼退,右边那人却趁机欺进半步,五指成爪扣向他肩头。林阳脚下急转,碎空步法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残影,爪风落空,抓在旁边的葡萄架柱子上,木屑纷飞,半根柱子当场断裂。
古明月眼角余光瞥见这边险状,剑势陡然一转,原本缠斗她的两名黑衣人只觉眼前白光暴涨,下一刻剑尖已经越过他们出现在林阳身侧,直刺那名扣爪的背心。那人吓得一个翻身滚出去,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翻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先顾好你自己。"林阳喘着气对她吼了一声。
古明月没回话,但她的剑没有再离开林阳周围三尺。
院子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战无极已经跟两个黑衣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他身上挂了彩,左臂衣袖被毒爪划破三道口子,但他整个人像头发了疯的公牛,越打越猛,一拳比一拳重。铁岳的重剑在他旁边舞成一团青黑色的旋风,逼得两个黑衣人连连后退。
但离夜还没动。
他一直站在院子中央,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混斗,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直没消失。仿佛面前打的不是生死架,而是一场供他取乐的猴戏。
忽然,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黑色长剑出鞘的一瞬间,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剑身上裹着一层暗紫色的雾气,剑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冒着黑烟的焦痕。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战无极身后。
战无极正在跟面前的黑衣人对轰,背心门户大开。离夜的剑无声无息地刺出去,角度刁钻至极,剑尖直奔战无极后心。
"老战!"林阳嘶声大喊。
铁岳重剑横挡,但他离战无极还有三步远,剑势够不到。就在电光石火之间,洛清河手中的茶杯飞了出去——那只粗瓷白碗在空中旋转着撞向离夜的剑尖,被一剑刺穿,但碗中的茶水泼洒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一道水幕,堪堪阻了剑势一瞬。
那一瞬够战无极反应过来了。他猛地侧身扭腰,黑色长剑擦着他肋下的皮肉滑过去,带起一串血珠。战无极闷哼一声,反手一拳砸向离夜面门,拳风呼啸,离夜却只是微微一偏头就让了过去,剑身回旋,剑背拍在战无极肩膀上,打得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七八步,撞在铁岳身上才站稳。
"下三滥!"战无极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但嘴里不肯服软,"偷袭算什么本事!"
"偷袭?"离夜轻轻甩了甩剑身上的血珠,"我只是懒得在杂碎身上浪费时间。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配让我认真出手?"
他抬脚往林阳那边走去,步子不急不缓,黑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上面沾了战无极的血,殷红一片,触目惊心。
"把令牌交出来,我再说最后一遍。"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别逼我把这地方拆干净。"。。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