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绰仔细一想,秦衍的猜测倒也显得很有道理。因为能够在刑部杀人的人,或许也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才有这个可能了。
毕竟来说,无论是魏王还是楚王,两个亲王,他们的能力都毋庸置疑,其实力也可见一斑,若当真是他们的话,倒也显得情有可原情理之中了,因此说,如果是他们二人的话,完全也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夫君,那你觉得,他们二人谁的嫌疑最大呢?”
好奇的看向了秦衍,萧绰对着秦衍问道。想要知道,以秦衍的视角来说,这魏王也好,楚王也罢,究竟谁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个嫌疑犯呢?
“这个,我就不好确定了。娘子呢,觉得那个人嫌疑更大一些?”
秦衍摇摇头,他倒是不会主观上的去认定某个人具有嫌疑。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属于是先入为主的行为了。
所以说,秦衍觉得这些东西都有可能。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无论是说谁有可能那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秦衍倒是很好奇,以萧绰的视角来说。她会觉得谁的嫌疑更大呢,谁会是那个值得怀疑的对象呢?
“我么?”
“我觉得,如果说怀疑对象是楚王和魏王的话,那我觉得,魏王的嫌疑更大吧。”
萧绰闻言,当下的对着秦衍回答道,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
秦衍一挑眉,倒是对于萧绰的答案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说白了,萧绰的答案的确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两个人,楚王一直以来久病不起,也就是这些日子刚刚身体痊愈才开始接触政务。如同你们先前说的,如果是李茂国与纪寿早有意图要扶持一个皇子登基的话,那他们不应该选择楚王啊。”
“他先前就是一个病秧子,一副随时都可能病死的样子,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会去扶持对方呢。就不怕扶持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吗,所以说,我觉得大概率不可能是他。”
“另外,楚王的根基也不够吧,想要在刑部杀人,哪有那么容易的。还有楚王的个性挺温和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大奸大恶富有心机的人,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他的可能性不高。”
萧绰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说白了,还是比较主观意念的。就是从第一印象着手,觉得楚王不像是那样的人,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至于说魏王,他的母族就是拥有兵权的大家族,而且禁军与其牵涉很深。要说李茂国与纪寿要扶持他的话,那可能性还挺大的。毕竟,他的实力就摆在那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与其比肩的,如此一来的话,他们选定魏王的可能性,显然比任何人都要大上许多不是吗?”
“况且,魏王这个人,胆子一向很大,做事情也完全不顾后果,像是在刑部大牢杀人灭口这样的事情,对方也是完全敢做的出来的。所以说,我觉得魏王的嫌疑很大,这也并不奇怪吧。”
萧绰对着秦衍说道,她的想法与大部分人都一样。很显然的,魏王与楚王要是选一个坏人的话,大部人第一时间肯定选择魏王。毕竟来说,魏王的声誉显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好,所以遭人不待见也是十分正常道理。
“夫君,你以为呢?”
萧绰说完,目光又看向了秦衍,然后好奇的对着秦衍问道。
秦衍问道,微微的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可能吧!”
“但我始终觉得,不能够草率的下定论。哪怕大部分的表象都指向某个人,但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样不可以忽略这个问题。所以说,我觉得,这其中的情况还是很让人觉得怀疑的,不好说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够说,其中存在着诸多的关键信息,让人觉得不好去判断。”
秦衍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深邃,他始终觉得这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的简单。有许多的事情,说白了都能够去下定论。但也有很多的问题,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的简单。
从一些情况上来说,这其中包含着许多的假象,让人不得不去怀疑里面的真实性。这也是非常让人值得去怀疑的对象,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是很合情合理的地方。
“夫君,你似乎对于楚王有些不一样的看法,难道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听出了秦衍的话外之音,虽然秦衍没有进行反驳。但他的话语里似乎就隐藏着他的态度,显然是对于楚王是存在一些偏见的。这就不由的让人感到了些许的好奇的了,不知道秦衍究竟为什么会那么想,是因为觉得这里面有情况,还是说,对于对方存在着一些疑虑?
“说真的,楚王这个人,从我一开始与其相处,我就觉得他有些过分完美了。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完美,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亲王。再则说,他病愈的时机也十分的让人觉得奇怪。”
“他的病,按照你们的说法,打从娘胎你就有,但早不好,晚不好,偏等到赵王出事了才好,这不更让人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吗?”
“所以说,楚王身上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怪怪的地方,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吧,但我感觉,他给人感觉始终有些不太好。”
眼眸里带着一抹深邃,秦衍对着对方说道。说白了,这里头的问题还是从感官上来分析的,他依旧觉得这里面的存在问题的。有些个东西,看上去很简单,但实际上却充斥着让人怀疑的节点。
这也是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其中存在一些问题的关键,摆明了其中的道理让人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
所以说,他更愿意看到眼前自己愿意去相信的地方,楚王给他的感觉并不好,他能够深切的感觉到对方身上带着一股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