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声踱步至二人身旁,看着她们歪了歪脑袋。
晓荷蹲下身,对她道:“小狐狸你可安分点罢!三位仙姑有神功护体不惧鬼神,你有什么?当心被拖下水!”
“就是嘛,”溪月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你乖乖待在公子的身边别乱跑,若你出了事公子可怎么办?前两日你是去哪玩去了?公子一个人好生无聊!”
“下次可千万不能再乐不思蜀了,难道咱们府里不够好么?”
姜声蹲坐在地,支着耳朵听着二人对它的苦口婆心。
这时,苏罗绮凑近她们,朝二人作揖。
“打扰二位姑娘了,在下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们。”
晓荷笑嘻嘻起身:“仙姑客气,但问无妨!”
溪月轻轻撞了一下晓荷的肩膀,揶揄道:“仙姑尽管问,晓荷可是这院里的百事通呢!”
晓荷佯装生气地打了她一下:“你再拿我打趣!”
眼看二人将要玩闹起来,苏罗绮适时插话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二位姑娘真是人美心善!那不知你们是否认识松涛?”
二人点头:“这是自然。”
晓荷道:“松涛是院里的采买小厮,平时看着倒是木讷老实,人也勤快,不过我和他接触不多。”
晓荷转头看着溪月,溪月道:“我倒是和松涛闲谈过几句,不过他这人委实无趣,一同我讲话便支支吾吾不敢对视。”
“确实如此,而且他这人一向守规矩,不该出现时绝不出现,我们也不知他为何半夜会出现在清涟湖。”
苏罗绮道:“听说三个多月前这湖里也死过人?”
溪月道:“是松竹!这家伙油嘴滑舌得很!可讨人厌了!”
晓荷接话道:“正是如此,松竹是上一任采买小厮,府里的姑娘大多都受过他的言语调戏!”
苏罗绮“呸”了一声:“竟有这种人渣!死了倒干净!”
“罗绮,不可胡言。”
苏罗绮不看来人,哼了一声撇开头。
来人正是温飞雪和陆乘风。
温飞雪接着道:“二位姑娘可否细讲松竹这个人?”
晓荷道:“当然可以,松竹此人来王府两年有余,去年才与院里的丫鬟春荣成了亲,可谁知成亲不过半年,他便到处拈花惹草。若是动手动脚丫鬟们还能寻个理由告状,可他偏偏只是过了嘴瘾,让人捉不住把柄。”
溪月嫌恶道:“这人精明得很!我曾经将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春荣姐姐,可春荣姐姐每次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恼人得很!”
温飞雪道:“如今这位春荣可还在?”
溪月道:“自然,她一直负责院里的浆洗事务。”
“可否带我们去找她?”
二人对视一眼,溪月撇嘴:“我可不想看到她。”
如此,晓荷只好应下。
四人一狐来到浆洗房。
晓荷指了指正在井边挑水的妇人道:“就是她。”
话落,晓荷朝那妇人走去,在距离几步的地方停下:“春荣姐姐,有三个仙姑想找你谈谈。”
春荣抬起头,黯淡无光的眼神看向她们,漠然道:“何事?”
姜声心下疑虑,这声音怎么好似在哪听过?
苏罗绮皱了皱眉头,心道:难怪刚刚那丫头不愿意过来,这女人看着真令人不舒服。
温飞雪倒是面色如常:“多谢姑娘带路,接下去我们自己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