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觉得许言说的对。脸红心跳可能是本能,依赖可能是感激,不舍可能是习惯。
可看着陈驰这个样子,他的心揪成一团,疼得厉害。
他想抱抱他。
想说不走了。
想收回刚才那些话。
可是——
那不对啊。
那样对陈驰不公平。
“驰哥。”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真的分不清。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激,什么是习惯。我怕我耽误你,怕你只是没看清自己的心。”
“没看清?”
陈驰笑了。
笑得很难看。
“晚晚,你跟我说我没看清?”
他松开林晚的脸,往后退了半步,盯着他。
“我要是没看清,能急成这样?能找你找到快疯了?能看着那些东西碰你的时候恨不得杀人?”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
“晚晚,”陈驰看着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你知道我刚才看着那些影子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林晚摇头。
“我想杀人。”陈驰说,“可我杀不了。我只能看着。看着那些东西碰你,舔你,亲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拳头握紧了。
指节上还有血,刚才砸石台砸出来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我恨死自己了。”他说,“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保护不了你,恨自己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林晚想说什么,被他打断了。
“可你知道我后来想什么吗?”
陈驰看着他。
“我想,还好。”他说,“还好你在。还好你还在我眼前。还好那些东西没把你带走。还好我还能抱你。”
他的声音哽住了。
“晚晚,你离开这两天,我什么都没想,就想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你在我怀里,你跟我说我对你是兄弟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重新靠近林晚。
“你凭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凭什么说我对你是兄弟情?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我们还是好兄弟,好不好
林晚被他问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