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自己怀里哭。
只能——
然后他听见了晚晚的声音。
“驰哥……慢点……”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不是痛苦的哭。
不是那天在他怀里的那种崩溃的哭。
是另一种。
谢离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晚消失之前的样子。
在他怀里。
哭得浑身发抖。
哭得说不出话。
哭得最后看他那一眼——厌恶的,恶心的,恨不得离他远远的那种眼神。
然后消失了。
再也不回来。
谢离那天跪在门边,跪了很久。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眼泪流干。
他那时候想,只要晚晚回来,他什么都愿意。
不绑他了。
不关他了。
不逼他了。
就看着他。
远远地看着他。
只要晚晚回来。
只要他回来。
现在晚晚回来了。
在别人怀里。
在别人身下。
谢离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抽一抽地疼。
他想冲过去。
想把他抢回来。
想让他也这样在自己怀里。
可他动不了。
因为他好像忽然意识到他没有资格。
晚晚在他怀里的时候,只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