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原谅他?
会为他难过吗?
他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因为从今往后,晚晚的样子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然后他就到了晚晚怀里。
他甚至没看清是怎么发生的。
眼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皱了一下,然后他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怀抱里。
后背贴着晚晚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很重。有什么东西缠上他的腰——是尾巴。晚晚的尾巴。
谢离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
他怕这是一个梦,怕他一动就会醒。
他幻想过太多次了——晚晚抱着他,晚晚对他笑,晚晚说“谢离,我原谅你了”——每一次清醒后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不放心。
他怕这是幻觉,怕是他临死前脑子给自己编出来的最后一个美梦。
他需要确认。他需要真的、确凿的、不会碎的证据。
谢离微微偏过头,凑近林晚的脖颈。鼻尖碰到林晚脖子上的皮肤。
他的鼻尖蹭了蹭那片皮肤,然后是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是真实的。
他感觉到了。
皮肤的温度,脉搏的跳动,还有那层薄薄的汗。
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皮肤,又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寒着,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又舔了一下。
蛇尖碰到汗水的咸味,碰到血腥气的铁锈味,碰到林晚皮肤下面那股淡淡的甜。
是晚晚。
是真的晚晚。
是晚晚主动把他拉进怀里的。
谢离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