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冰敷时间结束,他接过冰袋放回原位,这才从茶几下的拿出医药箱,打开,低头替她处理手背上的擦伤。 本不是什么严重伤口,他却处理得格外小心谨慎,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了她。 酒精触碰到破皮的地方,有轻微刺痛,但却有暖风拂过创面将那仅余的一丝痛感也一并吹散。 “下次遇事,别再冲动了。 清理好伤处,倪永孝将医药箱收拾好放回原位,他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凝着她,声音轻却认真。 “嗯,我记住了,倪先生!” 乔若初认真点头,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我真的记住了”的乖顺模样。 倪永孝目光稍顿一瞬,搭在膝上的指尖不自觉轻叩了一下膝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诱哄:“总叫我倪先生,怪生疏的。我喊你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