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易立东点点头。
看向罐子底部的那一个青蓝色的天字。
其实从梁满柱手里拿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个天字。
他又不傻,瓷器当然得先看看底了,虽然看不出来是不是真的,但是也能参考一下不是。
只不过只有一个天字他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这种瓷器底部的款都是年号款。
都是记录哪个朝代哪个朝代的,不记得得有天字的朝代。
可能是随便写的,或者是自己不知道的款别,所以也就没在意。
毕竟在意也没用,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个底部有个天字,是经典的器型,叫做天字罐。”
高奉山解释道。
既然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安心的鉴定吧。
所以直接和易立东说出了罐子的来历。
“天字罐,听名字就霸气。”
易立东点点头道。
不过在封建时期,敢叫这个名字吗。
他表示怀疑。
毕竟很多字都因为避讳不让用了,比如猪都因为和朱皇帝,都改成了豚。
何况这么霸气的天字罐啊。
要知道帝王也只敢称天子,你敢叫天字罐,这不是找死吗。
虽然易立东不知道猜测的对不对。
但是这个罐子看来不简单啊。
“名字确实霸气,不过这个罐子的珍贵之处并不在天字上,而是在颜色上,这是斗彩。”
高奉山微微点头道。
“斗彩?”
易立东先是疑惑,接着反应过来,他听过这个名字。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最有名的瓷器除了一些元青花之外,最贵的好像就是斗彩了。
那个拍卖的斗彩好像卖了几个亿呢。
当时是个大新闻。
不过那个是斗彩鸡缸杯,和这个天字罐不是一个东西。
难道这个天字罐也能卖出这个价格。
易立东惊喜的想到。
要是真的是他想的那一种,这真的算是淘上了。
有这么一件传到后世,也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