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不由怔住,望向大凰,只见满眼透着坏,很是纳闷儿,
“咋啦?”
“咋啦…?我本打算每人分两百株,剩下的归你。你是真狠呀,一下子砍到了五十株。”
“……!”
“所以我才给了妖精,拉一个帮着说话的人!”
“嘿嘿!”
黑山呲牙一笑,拍了拍大凰的肩头,慢悠悠道:
“你不懂,分东西不是这样分。不要看一共有多少,要看她们一辈子能有多少!”
“嗯…?”
“巫西为什么不给巫东?如果她真的出事的话,说明承受不了这个因果!”
“噢…!”
大凰似懂非懂,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两眼,转头去叉肉,
“不说啦,今天换的人特别多!”
黑山看着她吃,确实晒黑了不少,貌似也喜欢这种折腾的乐趣。
他刚才检查肚皮上的枪洞,决定吃本源草药,至少将青玉吸入体内,让伤口愈合。
回到竹楼,立马抱住阳曲,温存片刻,轻拍后背柔声道:
“辛苦你啦,我们得快些!”
“嗯!”
“吃本源草药!”
“嗯!”
阳曲吐出小阳曲,一人一婴飞速投喂。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未动地方。
“小黑,我现在插花,你说行不?”
黑山哪有心思插花,盯着阳曲手中的小红花,问:
“你想啦…?”
“不是,先占上呀,免得有人打扰。”
“噢…,插,插!”
他反应过来,连声催促,正发愁晚间怎么办呢!
吃过晚饭,黑山让小白狐守住楼梯口,只留大凰和阳曲在五楼。
大凰大有收获,心情舒畅,不时哼叫几声,憋笑一阵,十分调皮。
下午消耗五万株万年本源草药,晚上吃掉六万多株散装元气草药,三人折腾了小半夜,倒地就睡。
次日清晨,各忙各的,黑山和阳曲刚摆好架势,宝子玉带着香杏仙子与惑荧悄悄摸上楼。
他知道这个女人想干嘛,没时间废话,开门见山,
“子玉姐,说吧,多少?”
宝子玉展颜一笑,上下打量一番,好像没见过一样,悠悠道:
“他们都说那几个女人难缠,我看你最难缠,开价呗!”
“五万!”
“别闹,比之前还多!”
“你说,多少?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