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烛火通明,暖炉烧得正旺,烘得人逐渐发烫,也烘得那龙涎香气愈发甜腻醉人。
楚沉意同我靠得极近,那双狐狸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还有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念。
我沉默着,与他对视。
在他愈发炽热幽深的眸色中,我缓缓垂首,开始解开官袍的玉带,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
玉带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是外袍,中衣……
楚沉意的眸色随着我的动作愈发幽深,那里面翻涌着的,不仅有掌控的快意,甚至有近乎狂热的偏执,以及……即将彻底占有觊觎已久猎物的兴奋。
当我仅着单薄亵衣,立于这温暖得过分的殿中时,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我裸露在外的脖颈。
我垂眸望着他,抬步跨上龙榻,在与他幽暗的眸光流转中,缓缓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逾矩,太过暧昧,我们鼻尖几近相抵,温热的呼息相互纠缠着交错。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腰腹,以及那双狐狸眼眸中恍惚而过的惊愕,与瞬间燃起的欲念。
“臣……”
我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求陛下成全。”
楚沉意喉咙微微滚动,呼息愈发沉重,不容拒绝地揽住我的腰际,将我更甚地压向他,抬手抚上我的侧颜,以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我的下唇。
那双总是暗流涌动的眼眸里,此刻只余近乎专注的痴迷。
“傅卿……”
“现在,你彻底是孤的了。”
他低哑唤我,带着欲念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瓣,眼看就要吻下来。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眼底的风暴骤然翻涌着变质。
某种更黑暗暴戾的情绪顷刻炸开。
是不甘,是嫉妒,是意识到我此刻的献祭,全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滔天怒意。
“……你就为了他!”
他眸中的怒意与不甘几近满溢而出,那份滚烫灼烧得将方才的意乱情迷荡然无存。
瞬间,天旋地转。
楚沉意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将我狠狠反压在宽大的龙榻上,沉重的力道宛若枷锁,死死掐住我的脖颈,彻底剥夺了我的呼息。
“傅云朝!”
他赤红的双眸在咫尺间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带着被彻底冒犯的怒意和……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你为了那个凌青政,就这么甘心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