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外头撒豆子。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是灰的——才早上六点半,但夏季暴雨把整个世界泡在一种黏糊糊的昏暗里。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空调运行指示灯那点幽幽的绿光,勉强勾勒出床头闹钟的轮廓。
游乐园的电子票躺在手机通知栏里,退款申请的按钮灰掉了。半小时前发的公告,说是“因极端天气全天闭园”。
操。
我翻身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床单上还留着体温和一点精液干涸的痕迹,摸上去有点硬。
昨晚做完没换床单,两人累得直接瘫倒就睡,现在下体黏腻的感觉提醒着我那里有多狼藉。
客厅传来很轻的键盘敲击声。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没穿拖鞋——那玩意儿昨晚被踢到床底去了。
走出卧室时,看见周诺穿着条四角裤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他戴着耳机,没听见我出来。
游戏里他玩的腰子正被三个人围殴,虽然一波塔下e闪嘲讽成功用塔爹换掉一个,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血条见底被迫再次送出人头。
我走到他身后,手从他腋下穿过,握住了鼠标。
“先买装备。”我贴着他说,“你装备没更新,打不过。反正这波兵线已经推出去了,还有,别出这什么心之钢,腰子要先做巨九。”
他浑身一僵,耳机摘了一半:“你怎么——”
“憋醒了。”我抢过鼠标点下商店键,钱不够,但是买个提亚马特还是绰绰有余的,“游乐园去不成了。”
“看到了。”他往后靠,脊背贴着我小腹,湿热的呼吸喷在我手臂内侧,“下次再去?”
“现在就要补偿。”我没松手,另一只手顺着他大腿摸上去。棉质四角裤已经顶起明显的帐篷,我隔着布料揉了一把,硬得烫手。
周诺闷哼一声,游戏画面里的英雄因为操作中断停在泉水边缘。
他抓住我手腕,但没用力:“前天…不是才做过三次…昨天你走路都咬着牙,现在……你下面不疼?”
“疼。”我诚实回答,手指勾住他裤腰往下扯,“但比起疼,我更不爽。”
晨勃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屏幕光下泛着水光。我没急着用手碰,而是俯身,嘴唇贴上那根粗热的肉棒。
“宁馨…”他攥紧了鼠标,“等一下…我打完这——”
话音被吞进喉咙。
我把整根含进口腔的瞬间,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
咸腥的味道在舌根蔓延,我收紧腮帮,舌尖抵着冠状沟打转,模仿性交的节奏吞吐起来。
电脑屏幕上,他的队友已经开始骂人。
【队友】亚索我亲爹:上单你他妈挂机?
【队友】璐璐要抱抱:举报了
【队友】ADC没辅助:3-6的废物挂就挂吧
周诺的手从鼠标移到我的头发上,五指插进发根,无意识地收紧。
我吸得更深,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我眼眶泛酸,但我没停,反而用手握住根部挤压,模仿前列腺按摩的手法。
“操…”他另一只手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白,“要射了…”
我加快频率,口腔收缩着吸吮敏感的头部。几秒后,热流狠狠冲进喉咙,我猝不及防被呛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他大腿上。
他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用大拇指抹掉我脸上的白浊:“咽下去了?”
“嗯。”我舔了舔嘴角,“晨尿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