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也让人给她传了话。
说是他们偷了谢时竹的荷包,才救了自己。
谢海澜还是有些震惊,没想到双胞胎会帮自己。
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控诉谢时竹,哭着说:“娘亲,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我在牢里吃了很多苦,都是因为谢时竹,她就是个恶毒女人。”
皇后一愣,看着谢海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谢海澜不像是自己的女儿。
但荷包不能有假。
皇后低下头,却不能回答谢海澜。
毕竟让谢时竹放了皇帝已经很困难,更别说救谢海澜了。
谢海澜看着皇后一言不发,愣在原地。
似乎不敢相信就算自己是静宁公主,也没有一点作用。
谢时竹则是环视了一圈他们,唇角勾起冷笑。
幸好没有相认,这样的父母她不要也罢。
樊缪舟看着眼前的粽子没有一点胃口,满脑子都是谢时竹和谢寂的事。
谢时竹冷不丁开口,才让他抬起头。
女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特别有震慑力,嘴角扬着笑问樊国皇后:“果真只让寡人放皇帝吗?”
皇后还未说话,樊国皇子便抢先道:“是。”
谢时竹笑了笑,并未说话。
忽然,皇后弱弱地说:“陛下,如果你放了本宫的静宁公主,想要什么?”
谢时竹一怔,似乎没有想到皇后会说这话,迟疑了一下说:“寡人要樊国的江山。”
话音一落,朝臣们愣在原地,似乎没有想到谢时竹口吻这么大。
其他皇子脸色一黑,看着谢时竹的眼神带着厌恶。
皇后闭上眼睛,许久过后,睁开眼睛时,她自作主张说:“可。”
说完后,其他皇子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母后,您三思而后行。”
皇后不顾其他人的劝说,喃喃自语说:“静宁是我的孩子,你们当然不在意,那是我身上掉下的ròu,陛下如果您放了公主,我愿意替她死,您要杀要剐随便。”
樊国皇帝怒不可遏地叫了皇后的名字:“舒芝,你给朕闭嘴。”
谢海澜本来已经无助的心情再听到皇后的话,喜出望外。
她有救了。
谢时竹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带着异样。
以往那个高高在上的樊国皇后,此刻像是一个俘虏一样,匍匐在地。
请求她放过谢海澜。
甚至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