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却没有想到哥哥做事比较鲁莽。
得知谢时竹爸妈不谅解自己的妈妈,直接大发雷霆,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谢时竹爸爸过来阻拦时,被聂莹哥哥拿起凳子一下砸到了头上。
谢时竹刚进来,就看到聂莹哥哥的凳子已经砸完了。
她心猛地一紧,直接冲了进来,去推还在发疯的聂莹哥哥。
聂莹哥哥一看谢时竹来了,气更大了。
他直接揪起谢时竹的头发,脖颈的青筋暴起,怒吼道:“心机女,我妈就是被你害得什么也没有了,我今天绝对让你进病房。”
话音一落,一个劲瘦的胳膊向聂莹哥哥脸上轮了过去。
聂莹哥哥被猝不及防的力量打倒在地上,半晌也起不来。
薄延把谢时竹藏在自己的身后,声音很冷道:“你再把你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聂莹哥哥本身就欺软怕硬。
看到谢时竹爸爸妈妈一副瘦弱的模样,才敢下手。
现在薄延出现,他倒是怕了。
但还是死要面子地说:“你让我重复我就重复吗?你以为你是谁?”
薄延活动了一下筋骨,白色布料的衣服能明显看到他身上的肌ròu线条。
这要是动手,聂莹哥哥根本就不是对手。
薄延吐露出几个字:“那我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
随后,薄延弯腰拎起聂莹哥哥的衣领,几乎是拎小鸡一般,将他整个人腾空。
薄延说:“我是你爹。”
谢时竹眼睛瞪大。
薄延说脏话了!
系统现在是薄延的死忠粉,赶紧解释道:【这哪是脏话啊,明明是帮聂莹她哥认祖归宗啊。】
谢时竹:“……”
但谢时竹急忙拦住了薄延,让他不要冲动。
薄延一身的戾气,因为谢时竹的搂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谢时竹又快速拨打了急救电话,还有报警电话。
聂莹和她哥哥看见谢时竹报警了,转身就要逃离现场。
可薄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门反锁住,这会人倚靠在门上,冷冰冰地看着两人。
聂莹吓得道歉说:“我哥他冲动了,薄延你看在我们都是老同学的面子上,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好吗?我们可以赔偿,甚至赔偿翻倍都行。”
薄延依旧不挪开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紧不慢说:“赔偿不只是口头说说,你们走出这个店门,随时可以改口。”
聂莹一愣。
她的心思立马被薄延拆穿了。
她家里现在没什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