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的人类:“那你可得小心点,人类很脆弱哦,把我打死了你可就离不开了。”哈。
目光相接的刹那,伴随一枚茈被投入场地中心,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破坏力巨大的近战瞬发赫、黑闪、茈与朴实无华的体术于此交织,不消片刻,场地便归于虚无、湮灭,露出黑色的内里,那是克莱笛布置的帐。
不论这片土地上曾有过什么,战斗结束后它都将呈现出碗的形状。
而造成这一切的战斗看似有来有往,实际却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只是不甚被克莱笛打中一拳,及时阻挡的双臂后骨折了抬不起来。
无往不利的无下限在这家伙面前起不了丝毫作用,这合理吗?
五条悟思考过不止一次,答案很鲜明——不合理。
也正因为不合理,五条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和克莱笛打架简直是五条悟这辈子遇到的最棘手的事,身为天才,哪怕是初学体术那段时间都称不上难过。
那些常人难以理解适应的战斗技巧亦或训练,对他而言不过尔尔。年幼时的他受过最重的伤也仅是六眼带来的负担,偏偏遇到克莱笛后,无下限不起作用,他便因此频频受伤。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将无限的距离与规则视为不存在?克莱笛究竟是什么?
五条悟甩了甩脑袋,抛去那些暂时不适合出现的想法并迅速身形后撤,他决定换种打法。
既然防守没有意义,那就不防守,全面进攻。
赫对克莱笛没用,茈又需要蓄力——尽管上次之后他就试着尽力压短了蓄力时间,但还是很难打中克莱笛,所以硬攻不做考虑。
那么现在,就让他试试那个吧。
片刻的思考也会使这场战斗出现断节,这样的断节在战场上足以致命。
好在五条悟的对手是克莱笛,将五条悟的心音听的一清二楚,克莱笛不介意被原地罚站一会。
克莱笛:哼哼,是这样的!我可是很温柔的!请叫我温柔的救世主大人!
看着突然人道主义地等待起来、还笑嘻嘻地朝他挥了挥手的克莱笛,五条悟脑子里对自己的总结飞快掠过。用反转术式将双臂修复,他抬手就要释放领域。
虽然不觉得克莱笛一直躲开攻击是因为承受不住,也不觉得无量空处的信息灌输能控制这个家伙,但总要先试试嘛。
这样打下去他根本不可能赢,但他是不会认输的,就算对手的实力疑似爆星级往上也一样!
五条悟心里可清楚了,克莱笛对他根本没有敌意,即便是正在战斗的现在克莱笛也从未展现过攻击性。
对于这家伙而言,和他打架,根本就是在玩游戏。
就像这家伙被他逗得不耐烦时嘴上说的那个“小鬼”一词,他从来没被这家伙当做是和他同一层次的存在看待过。克莱笛看他,就像看不懂事的小孩。
可五条悟不甘心,拜托,他可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诶,他的字典里可没有彻底失败这个词,就算现在不行,五条悟也绝不会放弃的。
现在不行就将来,将来不行就死缠烂打,六眼不仅是五条家的最强,还可以是黏人上的最强!
他是不会放手的,如果要问原因……那不是废话嘛!
他对这家伙眼中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感兴趣得要死啊!
“上次和你打完后我可是很努力专研了一阵,就在这次尝试吧。”
属于五条悟本人的疯狂在此刻展露无疑,少年的嘴巴咧开笑容,表情近乎怪诞,“领域展开——无量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