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我要打败你。”
嗯嗯,对对对,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莫欺死鬼穷,哈哈哈哈嘎——克莱笛迷之微笑,“好啦,我要继续了,接下来可是我变强的重点,五条同学一定要仔细听好哦。”
五条同学音调拖得老长:“好~!”
光看表情都知道克莱笛说不了什么正经话,至少五条悟是这么想的,克莱笛接下来肯定还要说些没意义的玩笑话。
出乎意料的,克莱笛难得说了人话。虽然他的表情既不认真也不严肃,既不像在怀念什么也不像在告诫什么,那张脸上有的,只是吊儿郎当地笑。
“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掌控自我,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能帮助自己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能被自己掌控的强大,才能被命名为强大,否则你的力量就只是被精心包裹的无主宝物。
五条同学,说说看,你的方向是什么?”
五条悟皱眉,眼前这家伙不能代表任何情绪的笑容倒映在他的眼中,并不像以往那般惹人气愤,却令他烦躁。
“我的方向当然就是变强啊,变强还需要什么理由?我会成为最强,这就是我的方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克莱笛点点头,对这种废话型言论不予置评,“欧克欧克,那么五条同学的人生信条就是变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好的,老师我记下了。”
从虚空取出许久未用的日记本,克莱笛翻到末页,写下了一行小字。
他已经很久没写过日记了,确切的说,自从老师死后,他就再也没取出过日记本。
不过现在有特别情况需要,重启日记本也没什么,而且收徒弟这种大事,他总得知会老师一声。
把这件事写到这个本子上,老师自然就会知道啦!
看不到他写了什么,五条悟也不心虚,长腿一迈便打算挪过去进行一些正大光明酣畅淋漓地偷看。
克莱笛并不阻拦,他写的东西又不是不能见人。然而挪过来的五条悟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
克莱笛的字迹很好看,写出的符号像开出花的藤蔓——这是五条悟唯一能看出来的事。
“这是你那边的文字吗?”他好奇地问。
克莱笛点点头,指尖怡然地转了个笔,他也不卖关子,十分大方地满足了徒弟的好奇心。
“没错。我正在记录你的信息,每隔一年,我都会再问你一次方才的问题,并把你的回答记录下来。”
虽然不记下来他也不会忘记,但这件事的重点不在于记录有什么其他可被引申的意义,而在于记录本身。
再说了,反正这也是他以前的习惯,记一记又没什么。
而且这种东西不记下来万一以后当事人抵死不认怎么办!
把五条悟未经思考就能脱口而出的自信发言记录完毕,克莱笛颇为自得地哼哼两声,“我也是很有当老师的自信的。”
这东西以后绝对是他嘲笑五条悟的最佳利器,这就是他的自信,哈→哈↘!
将日记本收回,克莱笛起身,一把抓住身旁还没离开的五条悟,随后踏入虚空,“好啦,五条同学,接下来是实力提升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