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么解释的,我又不是她妈,我连你都管不了,何况是姚平湘。”
姜西芹爬起来紧盯着儿子:“小龙,我问你,我放在衣橱抽屉里的玉佩是不是你拿的。”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赵青龙烦躁的扒着头发,这个时候谁还有那个闲工夫管什么玉佩。
姜西芹指着儿子大声的斥责:“你不知道谁知道?小龙,如果你拿了快点给妈拿回来。”
跑到海市折腾了半个月才回来,没钱怎么去,钱从哪儿来的。
“你说,上个星期你去海市干什么,车费、路费,谁给你的钱,你说说。”
姜西芹气急败坏的说:“你知不知道,那枚玉佩我赔了多少钱,一千块知道吗,是一千块,这是我跟你爸两个月的工资,现在全赔给了姚平湘那个混蛋了。”
赵青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妈发火,烦躁的说:“那什么玉佩我都没讲过,说了不是我拿的就不是我拿的,说了多少遍了。”
“那你说说,你去海市的费用是谁给你的。”
“是我的朋友……。”
赵青阳趴在门边悄悄的偷听他哥和老妈的对话,捂着嘴蹑手蹑脚的躲到了卧室。
他拍着胸口,幸好有小哥这个挡箭牌在前面挡着,反正咬死不认,要不然,按照她妈的脾气,他估计得死一死。
“啪”卧室门从外间猛地被推开,弹到墙壁被撞了回来,来回几次。
赵青阳惊起:“靠,小哥,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妈房间那枚玉佩是不是你拿的。”赵青龙眯着眼睛问。
“什么玉佩,妈什么时候有过玉佩,你在说什么?”赵青阳一脸无辜。
赵青龙仔细的看着弟弟的神色,一时也看不出真假,他狠狠的盯着弟弟:“赵青阳,别让我知道是你拿的,如果知道你栽赃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掉头就走,客厅外传来剧烈的关门声。
“切,得性。”赵青阳撇撇嘴,仰头靠向枕头,脚翘起抖着。
湘湘这个小妮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鬼机灵,吃两头啊,不行,下次见着她一定得要点好处,最起码得有个精神损失费,要不然他也太吃亏了。
江城这边暂时只有耗子几只,可远在盛京却风云渐起。
“姚家村那个老货的孙女考上了盛京协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子看着手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