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每次给自己常用的海碗,这是被自己坑了的节奏。
“怎么了,吵什么?”应成功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从书房走了出来。
看到老大坐在沙发上:“咦,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回来请假了吗?最近这么忙,你回来干什么?”
应妈妈本来还想跟丈夫诉诉老大的不孝,可自家男人说话这架势,她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爸,我回大院有点事,我先出去,回来的晚,你们别等我了。”应风流顺着应爸的指责站了起来。
应爸点点头:“嗯,你去吧。”
应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在她面前这么打个转就走出家门。
再看看自家男人平静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气的她上前就拍了几下:“好你个老应,在我面前跟你儿子一唱一和的,背着我唱双簧是吗。”
“说什么呢,哪有的事。”应成功笑着直接躲回了书房。
海事大院旁边有一条回民街道,这里一到夜晚就是各种小商小贩的地盘。
应风流和白锡约在一家回民烧烤店。
他走过去的时候,白锡一个人已经开始自斟自饮。
“哥们,自己一个人就喝起来了,也不等等我。”
“应大,你可算是来了,哥们在这等你都等了个把小时了,再不来,可就准备结账走人了。”白锡笑着抱怨。
应风流直接坐下,给自己先倒了一杯冰啤,仰头灌了一口:“舒坦。”
他转身冲着里间喊了一嗓子:“老板,再给老白烤五十串羊ròu。”
这家回民羊ròu铺子是老白一伙经常玩的地方。
老板也比较熟悉他俩,听到应风流在外间的声音,直接应声:“好嘞。”
白锡大笑:“应大,你还真是不客气。”
他摇摇头给自己倒上一杯,又给应大续上杯满的:“来,什么也别说,先干了再说。”
两人连干了三杯,白锡才问应风流:“应大,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急着把我叫出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查个人。”应风流朝后靠了靠,伸了伸腿,活动活动肩膀。
白锡放下筷子,看向应风流:“什么时候,你应大查人会需要我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