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州要去送她,乔思婉不肯。
她要起身,却被谢瑾州握住腰肢,手臂朝下一股力道,她重新跌回餐椅上。
男人曲起腿,单膝跪上椅座,不由分说挤进她两腿间。
乔思婉抬眼,空间骤然被压缩。
就见高大的身影整个笼罩了下来,挡住一片光。
她眼前。
是近在咫尺,空中悬晃的那枚银色吊坠。
光下闪著银泽。
不停地晃啊晃,晃得她眼晕。
逼仄的空间,温热的气息交换,乔思婉莫名被控住了心臟,极快地跳动几下,竟忘了挣扎,也失了说话的能力。
最近怎么了?
明明过去那么久。
为什么记忆却越来越深,似乎刻在脑海里时不时猛然涌出来回放。
她垂下眼,盯著他小腹外包裹的黑色线衣。
那是家里十几年前的老物件。
可谁知,半高领的黑色长袖线衣套在谢瑾州身上,优雅慵懒,完美勾勒他线条利落的身形。
服贴在纹理分明的胸膛,又在腰腹处收紧。
就连半裹的喉结处,都色气得要命,又矜贵到不行,捎挽起的袖口愈发衬得那小截冷感的白,她一眼也看不得。
可明明,那么严实。
她只好说,不可以单穿……
乔思婉出神了好久。
她听到,谢瑾州声音低沉,略带哑意,“让我照顾你,就当,是我还你的。”
她思绪回笼,抬起眼皮,撞入一片暗色,那双黑眸中涌动过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她看到了挣扎,压抑,甚至……
不舍?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永远不会接受我。”男人喉结滚动,压下什么,“我照顾你养好脚,一周后我会搬离你家,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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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於姐掛完电话还心有余悸。
耳边是男人清澈低沉的嗓音。
“思婉这男朋友……可太神了。”怎么就那么像?连语调也像。
她情不自禁地。
就莫名其妙同意那男人提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