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她上楼的身影,周岁安死死地捏著拳头。
他上辈子一定是挖了江家祖坟。
不然,那傢伙怎么老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越想越难受,拿出手机点开江宗砚的电话,直接就拨了过去。
可对方没接。
周岁安胸膛里仿佛包裹著一团燃烧的火苗,又不死心地给他发微信语音。
【江宗砚!】
【你几岁?我妹妹几岁?】
【你没人要就算了,竟然好意思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妹妹一个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窗外春光明媚,烈日当头。
东方至尊,108层摩登大楼,直插云霄,巍峨壮丽。
顶楼总统套房,传闻常年被人包场,那人却极少入住。
昨晚,整个酒店工作人员被紧急召回,全力以候。
只因这间房间的主人,时隔三年,终於再次露面。
传闻,这位江氏集团太子爷性格淡漠,对生活要求极度挑剔,不太好相处。
此时。
整个顶楼静悄悄的。
总统套房,宽敞的真皮大床上,躺著个男人。
一头稠密凌乱的墨发搭在了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上,遮挡住饱满的额头。
漂亮的眼瞼微敛,神態看起来有几分疲惫。
皮薄骨艷,令人多看一眼都会心惊动魄。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他只在腰间隨意地搭了块浴巾。
修长结实的手臂从灰色的丝绸枕头下伸出来,懒懒地搭在床沿,手指修长雪白。
顶级手模都羡慕的骨相,此时却慵懒地垂著,似乎是疲惫到极致的样子。
为了回国这一趟,江宗砚已经连续三个月连轴转。
昨晚从迈阿密乘坐私人飞机回国,他並没有急著回江家,而是直奔酒店倒时差。
他有严重的认床症,好不容易进入睡眠,手机却响个不停。
知道他私人手机號码的人並不多。
狭长的眉头微微一蹙,不耐烦地抬手摸到手机。
冷漠的眸,微睁。
看到“周岁安”三个字的时候,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正要接通,电话却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