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起来,难道让她哥揍他吗?
本来今天在医院就够误会了……
“咚咚咚!”
没有听到回答。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周岁安低沉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和怒意。
“岁岁!开门!再不开门我叫前台过来开门了!”
“不要!哥哥!我睡下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周岁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手使劲推著江宗砚的胸膛,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砚哥哥,你快躲起来啊!我哥要是看到我们这样,真的会打死我的!”
江宗砚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將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他眼神扫过房间,满眼都是无语。
“躲哪里?”
“这……”
周岁岁原本想说躲浴室,可浴室是磨砂玻璃,里面躲著个人,一眼就能发现。
顿时,急得快哭了。
“现在该怎么办?我哥会气死的!”
江宗砚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子,语气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没良心的小东西,就知道担心你哥,不顾我的死活。”
周岁岁一噎。
堂堂江氏集团的太子爷,此刻居然像只被主人拋弃的大型阿拉斯加犬一样。
委屈的眼神,看得周岁岁心里莫名一软。
江宗砚鬆手,一副无赖的样子,“要么你把你哥弄走,要么我去开门。”
“不要开门!”
周岁岁一把拉住他的手,小脸煞白。
“再不开门我真叫人了!”
周岁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哥哥,我睡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周岁岁越是这么说,周岁安越觉得江宗砚就在她的房中。
“开门!別逼我!”
“我数三下,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