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这是所有衙內,在耐心被耗尽之后,最惯用也最直接的手段。
任子辉撕掉那张一千万美金支票的第三天。
一场更大的风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悍然降临到了清河这座寧静的小县城。
……
上午十点。
三辆掛著“京a8”开头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和两辆同样掛著京牌的丰田考斯特中巴,组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直接开到了清河县政府的大门口。
那囂张的姿態,仿佛不是来视察,而是来“占领”的。
车门打开。
最先从考斯特上下来的,是二十多个穿著统一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
他们一下车,就迅速散开,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將中间那辆奔驰车,拱卫得密不透风。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彪悍和煞气,让门口那两个昏昏欲睡的保安,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里是什么安保?
这分明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私人军队!
紧接著。
中间那辆奔驰车的车门,被一个保鏢恭敬地拉开。
一只蹬著价值数十万的,限量版爱马仕皮鞋的脚,率先迈了出来。
紧接著,是一个穿著一身白色范思哲休閒装,戴著百达翡丽星空腕錶,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却掛著一丝病態苍白的年轻人。
他就是京城周家的嫡长孙,那个在电话里,被任子辉气得半死的顶级衙內——
周博文。
他今天,亲自来了。
而且,是带著滔天的怒火和……势在必得的傲慢,来的。
“去,把你们这儿最大的官,给我叫出来。”
周博文摘下墨镜,看都没看门口那两个早已嚇傻了的保安一眼,只是对著身边的助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那语气,不像是来拜访,倒像是在召唤自己的家奴。
……
十分钟后,县政府一號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周博文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只有县委书记才有资格坐的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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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站著两名如同铁塔般的保鏢。
而任子辉,则独自一人,坐在他的对面。
李二牛和唐冰,都被他留在了门外。
他知道,今天这场仗,是“王对王”的单挑。
人再多,也只是炮灰。
“任县长,咱们又见面了。”
周博文的脸上,掛著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