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在原来的医院,想见大院长一面比登天还难。
可来济仁才短短几天,已经见了沈聿修两面。
沈聿修不是医生,他是济仁最大的股东,医院里的人都叫他沈院长,同时,他也是沈氏集团的总裁。
三十七岁,一米八五,眉骨高,鼻樑直,下頜线锋利。
眼眸很深邃,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
盛念夕面对他,总有一种天然的紧张感。
是那种站在绝对上位者面前的不自在。
他说什么,她听什么。
没有资格说不。
“档案的事不用担心,我明天刚好去京北附属医院,你隨我一起去,顺便把你的档案拿回来。”
盛念夕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boss要亲自带她去拿档案?
她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刚入职第二天,连工牌都是新的。
她哪来这么大的面子?
她暗自思忖,是明禾的面子太大?还是沈聿修对明禾欠的人情太重?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她都是获利者。
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现在不管得到什么,都是偏得的了。
都要珍惜。
“谢谢沈院长。”她毕恭毕敬。
沈聿修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铂金表壳,黑色錶盘,衬得他手腕骨节分明。
他的动作带著成功人士的沉稳矜贵,像是习惯了把时间掐在分秒之间。
“你是一位非常负责且很有耐心的医生。先去住院部,那里更適合你。”
盛念夕本想去急诊。
但她没有开口。
大boss发话了,她要是拒绝,就是不懂事。
“好的,沈院长。”
走廊尽头是电梯。
沈聿修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稳。
盛念夕跟在他身后,隔著一步的距离。
进了电梯,他按了楼层,站在中间。
盛念夕站在角落,离他半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