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成也看著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他嘴唇动了一下。
“姐,那个人。。。该不会是。。。”
盛念夕的脑子炸开了。
京牌,宾利,年轻男人。
这不就是。。。傅深年?
盛念夕的手在抖,浑身发冷。
她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不可能,一定不是他。”
她说著,人已经下了车。
凌晨的高速,风很大。
前面的车尾灯连成一条红线,望不到头。
堵了几个小时的车,在凌晨的夜里,终於开始鬆动了。
盛念成追下来,拉住她的胳膊:
“姐,车动了!你在高速上这么走太危险了。”
“通了通了!”有人在喊。
后面的车按起了喇叭。
一辆,两辆,越来越多。
不耐烦的喇叭声在夜里响成一片。
“干什么呢?还走不走?”
“快点啊,別耽误我们时间!”
盛念夕怔怔地看著前方,她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就是想看看。
想再確认一下。盛念成把她往后座塞。
盛念夕被盛念成按进了车后座。
“对不起,对不起,马上走。”盛念成朝著身后的车打著手势。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盛念夕歪著头,看著车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烧还没退的缘故,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臟突突地跳著,两条腿都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毫无预兆,路过一摊血。
暗红色的,在路灯下反著光。
她的心猛地一缩。
那摊血,是傅深年的吗?
盛念成从后视镜看了盛念夕一眼:
“姐,不一定是他。你別自己嚇自己。”
盛念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她听见了,又听不真切。
她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今天在刘老板门市前的画面。
傅深年从车上下来。。。
她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