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程度。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的那种黏滞感。空气里的水分像是被拧干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干燥的灼热感,从鼻腔一路烧到嗓子眼。 艺术学院方阵里已经有两个女生打了报告去旁边树荫下休息,剩下的人咬着牙继续站军姿,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把迷彩服的领口浸出一圈深色的汗渍。 林幼站在第二排,这次她没有倒下。 早上南曦慈给她灌下去的那支藿香正气水在胃里散发着持续的凉意,防晒霜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的脸和脖子,没有像昨天那样晒得皮肤发疼。 但即便如此,她的体能终究有限,站到快九点半的时候,小腿开始发酸,膝盖后面的筋像是被人拉紧了弦,每站一分钟都像是在跟地心引力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终于,教官吹响了休息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