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哪里变了,也许是电话铃声变少了——那些沉默的、骂人的、打错了的电话,在一夜之间少了大半,像是有人在外面吹了一声哨子,所有的鸟都安静了。也许是凛接电话时声音里的那根弦,绷得比以前更紧了,紧到苓在药房里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出来。 也许是别的什么。说不准。 川边每天来一次。站在门口,不进来。雨靴上沾着泥,有时候是湿的,有时候是干的,干的时候泥会掉在地上,一小块一小块的,像干涸的河床。凛问他“有消息吗”,他说“没有”。苓从药房端茶出来,他把茶杯端在手里,不喝,站一会儿,把茶杯放回鞋柜上,说“我走了”。杯子里的茶从来没喝过。 第三天,他来了。这一次他走进来了。雨靴踩在地板上,没有蹭,泥从靴底落下来,在门口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站在三号桌旁边,没有坐。从夹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