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千叶树准时出现在文学部活动室门口。
他敲了三下门。和昨天一样。
"请进。"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稳、优雅,和昨天一样。
千叶树推门进去。
巴坐在昨天同样的位置,背后是书架,面前是长桌,桌上摊开着几张手写的稿纸。
她穿着白色无袖制服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针织开衫,下身蓝色百褶裙。
黑色长发挽在耳后,厚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看起来一切如常。
"来了。"巴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人间失格》放在那边桌角了。"
"谢谢学姐。"千叶树走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砰。
密闭空间形成的瞬间,巴的手指在稿纸上停顿了一下。很短暂,不到一秒。然后她继续写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千叶树拿起书,坐在昨天的位置。两人隔着长桌,相距一米二。
安静。翻书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三分钟后,巴的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五分钟后,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
七分钟后,她放下了笔。
"千叶同学。"她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但比平时低了半个音调。
"嗯?"
"昨天的事……"巴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稿纸上,没有看千叶树。"我想解释一下。"
"什么事?"千叶树抬头看她。
"我昨天……发出的那个声音。"巴说。她的耳尖开始泛红。"那不是……我不是……"
"学姐不用在意。"千叶树说。"你说是被吓到了嘛。"
"对。是被吓到了。"巴点头。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绞着。"所以你不要多想。"
"我没多想。"
"好。"
沉默。
巴重新拿起笔。但她的手在发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皱了皱眉,把那张纸翻过去,试图重新开始写。
但她写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他又来了。
那种从千叶树身上散发出来的、在密闭空间里无处可逃的气息。
它像昨天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今天的效果比昨天更加猛烈。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昨天的刺激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
也许是因为她昨晚回家之后,锁上房门,脱下湿透的内裤,回忆着千叶树弯腰时喷在她大腿上的热气,用手指给了自己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把千叶树的气息和快感建立了条件反射。
她的内裤在千叶树进门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变湿了。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
巴的肩膀微微一颤。"什么?"
"你的脸又红了。"
"……是吗。"巴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可能是……闷。"
"要开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