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宋予安没忍住笑出声来:“还挺仗义。”
“那是,干旱这么久了,官府不管我们,那我们只能打劫官差了。”
我流放我骄傲
“你知道你劫的是什么队伍吗?”
大侠摇头,他就看出来赵六他们穿的是官服了。
他听村里的读书人说过,官不与民斗,这才大胆带着村民劫队的。
读书人:我没说,不是我。
原景川扬了扬头:“我们可都是流放犯,也不怕把你们当成劫囚的都抓起来,全部咔嚓了。”
宋予安也跟着扬了扬头。
赵六看的一阵无语,这俩人,流放犯是很光荣的事吗?
还给他俩骄傲上了。
“流,流,流,流放犯?”
大侠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惊的老黑冲他腿就是一口。
大侠捂着腿单腿蹦了几下,眼睛一直盯着原景川和宋予安没离开。
能流放的,那可都是犯了大事的大官才有的待遇啊。
他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也算是见过皇城来的大官了。
这可都是以后跟女婿吹牛逼的资本啊。
“看什么看?”
原景川侧了下身,把宋予安挡在身后,隔绝开大侠的目光。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问你啥说啥,能做到不?”
“能,能,能。”
大侠看着对面抱胸的原景川,您倒是问啊。
原景川等了一会,看着赵六怎么不问?
赵六:我?我问啊?我该问啥啊?
宋予安在原景川身后举着一只手,露出半个头:“我可以问问吗?”
赵六痛快点头。
原景川将人拉出来,手搭在安哥儿肩膀,呈保护姿势:“问,他们要是不说,我就打到他们说为止。”
大侠:倒也不用您亲自动手,我们也没说不回答。
“你们出来多久了?”
“我们出来快一个月了。”
“村子里都出来了?”
“嗯,井都快干了,眼看秋收了,庄稼都死差不多了。
连赋税都交不上,我们不出来,还能怎么办?
周围几个村子都没有我们出来的早,也不知道现在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