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齐总在隔壁守着个拄拐杖的小姑娘,又雇她来这边照顾温小姐,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心里有数。
吃完早餐,赵阿姨用轮椅推着温言去拍片子,检查结果是中度扭伤,医生建议住院一周,配合药物治疗,这样好得更快。
温言回到病房,打电话给闺蜜乔晞,让她送换洗衣物和电脑过来,又请赵阿姨帮忙买点生活用品。
赵阿姨前脚刚走,江晚棠后脚就拄着拐杖来了。
“温言姐,你的脚没事吧?”
她慢慢挪到沙发旁坐下,姿态高傲。
“没事,休养一周就能出院。”
温言态度温和,像对待任何一个来访的客人。
江晚棠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忽然弯了弯嘴角。
“温言姐,你觉得有意思吗?”
声音还是娇软的,语气里却露出几分恶意。
温言正低头回工作群的消息,闻言手指没停,只淡淡道:“这话应该我问你。”
江晚棠不在意她的敷衍,自顾自往下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各自组建家庭。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哥哥走后,司烨哥就替代了他的位置,成了我的全世界。”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所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他。”
温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她。
二十岁的姑娘,唇红齿白,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怨恨,有占有欲,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恐慌。
“江晚棠,对你来说,看心理医生比缠着齐司烨更重要。”
“二十岁的年纪,放弃常青藤院校,荒废学业,跑回来抢男人,疯了吧?”
她对这个只比妹妹大一岁的姑娘并无什么恨意,江晚棠之过,齐司烨错处更多。
他接下照顾的责任,却只知道一味宠着,把人宠成了这副样子。
“没错,我就是疯了。”
江晚棠一改态度,拔高音量,语气尖厉。
“但这都怪你!只有你离开司烨哥,我的人生才能好起来!”
温言眉头蹙紧,“江小姐,我不对你的人生负责。”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