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近乎失控
谢丞没回答,抬起手轻轻蹭过她烫得惊人的耳垂。
温言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推开他不安分的手。
她心跳快得近乎失控,真是要疯了。
面对他的靠近触碰,她实在做不到意志坚定。
谢丞收回手,摩挲着指腹残留的温度。
他用闲聊的口吻说:“我在欧洲时有过一位交往四年的女友,三年前她提了分手,这件事可以写进去。”
温言抬眸看他,眉心紧拧。
谢丞靠在椅背上,神态自若,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要谢医生不介意,我会写进报道的。”
她压下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异样,努力把他当成普通的采访对象来对待。
谢丞看了眼腕表,语气淡淡:“时间到了,期待看到温记者的稿子。”
他端起茶杯,将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将大衣搭在臂弯,阔步离去。
温言关掉录音笔,把录音导进电脑,剪掉了部分对话。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写谢丞的采访稿。
初稿在采访当天就完成了,后面却像中了邪般反复修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直到出院前一天,她才敲定最终版,发给领导过目。
领导很快给了反馈,让她打听打听谢丞前女友的事,在报道中多用些笔墨写这段恋情。
她态度强硬地拒绝了,即使不会暴露她,那四年也不该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在领导没有继续勉强,表示会按原稿发表。
出院那天,齐司烨来接她。
温言已经能正常行走,她提前收拾好了东西。
齐司烨一手拎起她的包,一手牵她。
她很别扭,却没理由躲开。
他们迟早要结婚,亲密接触躲也躲不掉,可她心里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
如果说她对谢丞是生理性喜欢,对齐司烨就是生理性排斥。
好巧不巧,他们在走廊尽头与谢丞迎面遇上。
齐司烨和他打招呼,“谢丞,我带言言出院了,谢谢你的照拂。”
谢丞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最后落在了温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