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调皮又机灵,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十七岁的他肯定充满活力,偶尔还会闯点小祸。
李阿姨站在门外,轻声提醒:“小姐,夫人的车回来了。”
“朗朗,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温言摸了摸温朗的头,离开他的房间。
蓝明珠进来时,她站在客厅。
“蓝夫人。”
“我不是让你别再出现?”
蓝明珠将手提包递给李阿姨,阴沉着脸,没有看她。
“我有事找您,是关于温氏集团的。”
“温家的事和你无关。”
蓝明珠语气冰冷,朝温朗的房间走去。
温言拦在她面前,目光灼灼。
“如果真的和我无关,我现在就不是齐司烨的妻子了。”
李阿姨站在她身边,紧张得手足无措。
蓝明珠这才正眼瞧她,发出一声冷笑。
“那我是不是要跪下来谢谢你,谢你救温家于危难,谢你让朗朗能维持可怜的生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即使让我为朗朗去死,我也愿意,何况区区一桩婚姻。”
“我知道您恨我,我也恨我自己,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恨我自己。”
温言双目泛红,语气激烈。
李阿姨侧头捂住嘴巴,转身走开。
温言看向沉默而冷淡的蓝明珠,深吸一口气。
“温氏不能完全依赖齐家,我们要趁着现在还能喘口气,抓紧时间自谋出路。”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蓝明珠。
“这是我写的温氏集团未来发展规划书,请您有空看看,就当为了朗朗。”
“我知道我不擅长做生意,但我还是想尽力去试试。”
蓝明珠垂下冷漠的眼睛,抬起沉重的手,默默接过沉甸甸的文件。
温言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请您在恨我的同时,尽可能利用我吧,我的人脉,我的身份,我能为您所用的一切。”
只要朗朗有苏醒的可能,她愿意豁出一切。
蓝明珠眼中的哀痛一闪而过,旋即恢复冷漠。
“你在齐家安分点,就是对温家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