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开。”
谢丞轻轻推开她,先一步坐到里面。
“不敢麻烦谢医生,我送他回去就行。”
“他住十二楼,你背他回去?”
谢丞重重扯出安全带,粗暴地扣上,仿佛这辆车跟他有仇。
“上车。”
温言犹豫片刻,坐到副驾。
“是你自愿的,可别趁机敲诈我。”
谢丞嗤笑:“你有什么值得我敲诈的?”
“你不是说对我没睡腻,想继续玩玩我吗?”
温言看向他,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谢丞直视前方,眼中暗潮涌动。
温言冷笑着驳斥,“那几次接吻可不是我自愿的,除了婚礼那晚在海里。”
“接吻不算,而且我知道你很喜欢。”
睡了四年,即使分手三年,谢丞依旧对温言的身体了如指掌。
彼此一见钟情,无非是出于生理性的喜欢。
只是相处时间久了,心理也沦陷了。
“我才不喜欢。”
温言嘴硬反驳,不放心地转身看了眼后排,确认魏寒没有醒。
他们的虎狼之词如果被听了去,她以后在部门不用做人了。
魏寒住的地方离酒吧不远,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
谢丞下车,从后座里拖出魏寒。
温言赶紧上前扶住,“轻点,他是个人,不是麻袋。”
谢丞眉心拧成结,“就这样关心他?”
“当然,他是我们部门摄影记者,和我是老搭档。”
“而且长得帅,体力好,年轻又乖巧。”
温言是发自内心地欣赏魏寒,有她刚进职场时的风范。
关心他,就像关心当初无人照拂的自己。
她又说了一些魏寒工作上的突出能力,语气里都是对这个男生的喜欢。
谢丞只记住了“年轻”和“体力好”,他紧咬牙关,免得自己将这个年轻体力好的小记者丢出电梯。
电梯到了十二楼,他们走到魏寒的家门外。
温言捏住他的手,用指纹打开了智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