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齐家那小子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谁说不是呢,当初他恳求联姻时的架势,我还以为他对大小姐有多喜欢,谁知道这才结婚几天……”
李阿姨没有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站到蓝明珠身旁,给她揉肩。
“夫人,其实大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她是咎由自取!可怜的是我朗朗。”
蓝明珠揉了揉刺疼的太阳穴,心口堵得慌。
“我去趟公司,你在家看好朗朗。”
“夫人放心。”
李阿姨望着蓝明珠开车出去,眼中泛起泪花。
温朗出事后,温家全靠蓝明珠独自支撑。
从前养尊处优的阔太太,一夜之间头发花白。
为了不影响公司形象,她每隔三个月就染一次头发。
脸上的蜡黄和皱纹,也全靠化妆遮盖。
旁人看她这些年变化不大,其实她早就衰老了。
——
温言开车进入酒村,一路热闹喜庆,和上次来时截然不同。
家家户户都贴了对联,门口坐着晒太阳的人,三三两两,磕着瓜子聊着天,看到有车进来,都抬起头张望。
有人认出她的车,站起来招手。
温言停了车,老人便凑过来,拉着她的手往里让,并和家里的晚辈介绍她。
温言挨家挨户拜年,临近晌午才到梅花奶奶家。
“奶奶,给您拜年了。”
梅花奶奶家院门大开,她拎着礼品走进院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梅花奶奶从屋里出来。
“哎哟,小言,难为你大过年的还惦记我这个老婆子。”
“奶奶不嫌我打扰了您的清静就行。”
“外面冷,快进屋坐。”
客厅里坐着一个面生的男人,看到温言进来,眼睛亮了亮,站起来打招呼。
“大姨,这位姑娘是?”
梅花奶奶牵着温言的手,介绍道:“这是你晓秋姐的闺女,叫温言。”
“难怪长得这么标致,就是和晓秋姐不太像。”
贾越上下打量温言,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小言,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不过喊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