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但她眼前发黑,意识很快模糊。
她靠在谢丞身上,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前一刻还生死未卜,下一秒就逃出生天,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她多半是出现幻觉了。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一艘船出现在前方。
船上的警察高声通报:“队长,有一艘快艇靠过来了。”
陆铮拿起望远镜,看清快艇上的谢丞和温言后,激动万分。
“去接他们!”
待快艇靠船,他协助谢丞,将温言拉上来。
“她怎么了?”
“发烧了。”
正好船上有医生,陆铮赶忙吩咐下属:“快去叫医生!”
谢丞将温言抱在船舱,让她躺在**。
医生检查一番,“应该是巨大压力所导致的高烧,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丞坐在床边,握住温言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闻讯赶来的陆深拽了拽陆铮:“哥,我们先出去吧。”
纵使是心思粗犷的陆铮,此时也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他费解地问:“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很久以前。”
“那温言和齐司烨……”
陆深打断他:“哥,不该你管的少打听,还是好好办案吧。”
“军方的直升机和船只已经围过去了,我们就等着收网。”
陆铮朝船舱看了看,幸好温言平安归来,否则他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之中。
——
温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小辞。”她喊了声坐在一旁敲电脑的温辞。
温辞见她醒来,两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姐姐,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家里一切都好吗?”
“好,都好,蓝夫人把我们都接到温宅去了,姥姥和稳稳都在那里,你不用担心,好好养身体。”
“谢丞呢?”温言又问。
“他回谢家了,好像那边有点事。”
温辞说着拿出手机,“我得给他发条消息,说你醒了。”
想到上次她对谢丞出言不逊,她心里就懊恼万分。
得知谢丞去救姐姐后,她暗暗发誓,以后只认准谢丞这一个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