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我。”
另一间诊室的门被推开,有人正要往外走,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人脚步一滞,蓦然扶住门把手。
“对了,你知道绑架你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吗?他们想做什么?”陆铮问。
“不知道,我从酒吧出来,他们就把我拖进了巷子里,用胶布封住我的嘴。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他们肯定要对我下手。”
温言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而且,他们一定是受人指使,有备而来。”
温辞气得脸色发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江晚棠!她突然把你约到酒吧,就是设局害你,我明天找她去,我和她没完!”
温言无奈:“你怎么也学了陆渊的脾气?不许乱来。”
陆铮劝道:“小辞,乖乖听你姐的话,这事交给我。我一会儿回警局调周边监控,明天就传唤江晚棠。”
温言:“有劳陆警官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
陆铮叹了口气,“主要是陆渊这小子居然敢绑你,真是胆大包天。”
“陆警官,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吧,只求他别再继续纠缠小辞就好。”
经过今晚的事,温言更对陆渊心生忌惮。
“说实话,我只能尽力而为。在陆家,没人管得了这小子。”
温辞缓缓开口:“陆警官,我方便问一下他和他父亲之间的事吗?”
陆铮闻言,目光暗了暗。
“我们母亲走的时候,陆渊才三岁,父亲工作忙,很少回家。等陆渊慢慢长大,性子越来越顽劣,父亲想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什么都没做吗?”
“做了,每次陆渊犯错,父亲就把他关进小黑屋里,一关就是一整天,不许任何人送吃送喝。”
温辞心尖一颤:“难怪他有幽闭空间恐惧症,你们没人帮他吗?”
“帮不了,一插手,父亲连我和陆深一块打,责备我们没有带好弟弟。”
“真过分。”温辞低下头,“其实陆渊也挺可怜的。”
“闭嘴。”
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在说谁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