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她是精神上的昏迷,身体指标都还好。会醒来的,很快。”
“等她醒来,发现朗朗已经成了一座坟墓,她会受不住的。”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在玻璃上留下水印,与雨水融为一体。
陆深叹了口气,他也这样认为。
温朗一死,温言便会在潜意识里会将自己当作杀人凶手,她不会原谅自己。
“我可以给她催眠,让她忘掉这段记忆。”
“不要,姐姐不会接受,而且日后一旦想起来,还会造成第二次伤害。”
温辞了解姐姐,她不能做出会让姐姐生不如死的蠢事。
“我会陪着姐姐,直到她挺过去。”
“别怕,我会帮忙的。”
陆深的车驶离送葬车队,转向医院的方向。
两人来到病房,推开门便看见温言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姐姐!”
温辞扑了过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小辞,朗朗呢?”
温言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就像她现在流露出的气质。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消散。
温辞握住她的手,用力攥紧。
“姐姐,朗朗他自由了,他再也不用被困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困在那张**了。”
温言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朗朗奔跑的身影,那样鲜活,那样遥远。
温辞声音哽咽:“姐姐,你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
温言哭不出来,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哭。
她缓缓睁眼,问道:“小辞,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
“稳稳肯定想我了,我们回家吧。”
温言撑着身体坐起来,眼睛渐渐有了神。
温辞连忙抹去泪水,连连点头。
“好,我们回家,稳稳天天喊妈妈呢。”
她庆幸还有稳稳的存在,对孩子的爱,或许会让姐姐撑过去。
温辞帮姐姐换好衣服,喊来在门外等候的陆深。
“姐姐要回家。”
“你扶着温言,我来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