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想在南城买房,在这里安定下来。”
“他能力出色,肯定没问题的。”
温言想了想,给领导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先是感谢领导的照顾与提携,又在末尾郑重地引荐了魏寒。
拎着包离开电视台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温言坐进车里,没有急着发动。
她静静地看着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电视台大楼矗立在雨幕中,灯火通明,像是她曾无数次加班到深夜时看到的那样。
她曾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奋斗一辈子,可真正到了离开的这一刻,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舍。
无论身处何处,身边都不会缺少新闻。
而在战火纷飞的那个国家,每一粒尘土都是新闻。
她的申请很快批了下来,当天她就买好了三天后的机票。
这三天里,她将那笔巨额款项转进了一个新开的账户,交给温辞保管。
她从中取出一部分钱,给温辞和稳稳一人买了一套房。
温辞的那套房子就在南大附近,离研究院也近。
无论是求学,还是以后工作,她都可以住在自己的家里,不必再为住处奔波。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月色很淡。
温言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出神。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谢丞的车,静静停在温宅外面。
他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站在门口的路灯下。
温言原本不想见他,可这也许是最后一面,她最终还是出来了。
“谢医生,有事吗?”
谢丞什么都没说,他沉默地看着她,然后单膝跪下,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
“温小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炯炯。
他们的第一次在一起,是温言主动表白,这一次轮到他了。
温言低下头,盯着那枚鸽子蛋大小的戒指。
毫无波澜的心湖,忽然间开始泛起了细微的躁动。
她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声音冰冷而理智,告诉她必须走,必须割舍。
另一个声音温柔而渴求,催促她俯身,将手指套进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