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原来幸福可以离她这么近,只要她敢伸手去接。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愿意。”
谢丞已排除万难,她再退缩,便真成懦夫了。
而懦夫,几乎与幸福无缘。
谢丞低头吻她的手指,一滴热泪砸在她的手背,烫得人心头一颤。
钻戒戴到手上,她想起当初在欧洲,谢丞亦是这样,亲手为她戴上项链。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条路会走得这样长,这样难,更没想过会绕回来,回到彼此的身边。
今夜风平浪静,她与他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温言将艾麦勒委托给李明,和谢丞飞回去领结婚证。
拍照,签字,整套流程一气呵成。
短短两天,他们完成了求婚和领证。
看似简单仓促,实则这段路走了很久很久。
因为过往太过艰难,当一切突然变得顺利时,让人产生是在做梦的错觉。
办完事回去的路上,温言坐在副驾,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掐了掐谢丞的胳膊。
真实的疼痛告诉她,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谢丞也这样反复告诉她。
“温记者,事不过三,不许再抛弃我。”
温言收好结婚证,歪着头,笑眯眯地盯着身边的男人。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眉眼间有一种很久不曾出现的光彩,顾盼神飞。
两人回温家看了女儿,稳稳被照顾得很好。
温辞没想到姐姐和谢丞会闪婚,将姐姐拉到一边,低声询问:“姐姐,是不是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温言捏了捏她的脸,“如果我告诉你,当初我在欧洲的男朋友就是他呢?”
温辞捂住嘴,错愕地看着她,又转头去看谢丞。
他抱着稳稳,正教她叫“爸爸”。
从前清冷自持的谢医生,此刻一身岁月静好的人夫感。
“不是,你们,我……”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心情,最后默默给她姐竖起了大拇指。
“好个虐恋情深终得圆满,合着我们都是你俩PLAY的一环。”
温言做了个求饶的动作,“我也没想过会和他复合。”
温辞想到什么,问道:“陆深知道吗?”
“知道,我们在欧洲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