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员外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瞪着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吼道:"敢和你爹抢女人?也不看看你那熊样!"
"我……我……"张小宝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死心,"爹,就摸一下……"
"等你爹我玩够了,该赏给你,自然赏给你!不给你,你不能要!"张员外骂道,又上下打量了张小宝一眼,"还有你个狗日的,原来是装病是吧?刚才还躺在地上哼哼,现在怎么就能走了?"
"我……我腿好了……"张小宝讪讪地收回手,眼睛却还是往穆念慈身上瞟,尤其是她那被张员外按住的裆部。
"滚一边去!"张员外不耐烦地挥手,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穆念慈,眼神变得更加阴沉,那是混杂了征服欲与施虐欲的凶光。
他突然把穆念慈从怀里推开,让她正面朝上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那石狮子的底座冰凉坚硬,硌得她后背微微弓起,脑袋无力地垂着,黑发散落在石狮子的爪子上,整个人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张员外站起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头褪到膝盖处。
那根皱巴巴、带着老年斑的阳具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丑陋。
那东西虽然并不算长,却粗得吓人,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蜿蜒的蚯蚓,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顶端还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穆姑娘,你看看,这可是老夫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比那小白脸的厉害多了……"张员外嘿嘿笑着,一只手按住穆念慈的头顶,强行让她仰起脸来,"来,张嘴,让老夫好好伺候伺候你。"
昏迷中的人本能地仰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就对了……好姑娘……"张员外不耽搁,扶着那根恶心的肉棒,对准穆念慈那张樱桃小口,腰身猛地一送。
"唔……"穆念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那根粗壮、滚烫、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牙关,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嘶……哈……紧!真他妈紧!"张员外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腰部,"啧,这嘴……比我家那几个姨太太的都紧……这就是练武之人的嘴吗?把老子的龟头裹得这么舒服……"
他按着穆念慈的脑袋,开始加快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软肉。
穆念慈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那身朱砂红劲装的领口。
她的剑孤零零地躺在青石板上,剑鞘上的纹饰在斜阳下泛着冷光,像是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凌辱。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张员外突然扭头冲着远处几个指指点点的路人吼道,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被围观而更加兴奋。
那几个路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走远,反而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
"这又是哪家姑娘,被这个畜生糟蹋了……"
"嘘,小点声!那张员外在朝中有人,你不想活了?"
"造孽啊……当街插嘴,这姑娘以后怎么有脸活……"
"你看那身衣服,那不是牛家村的穆念慈吗?听说她还有个儿子……"
"若是让她儿子知道自己母亲被这样弄,定要杀了他全家……"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张员外根本不在乎,他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粗壮的龟头反复碾磨着穆念慈娇嫩的口腔内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穆姑娘,你看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张员外一边抽插,一边狞笑着,"你这江湖女侠的清誉,今天算是全毁了……你就是个供人取乐的荡妇!"
就在这时,府里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