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袍,敞着怀,露出胸前黑乎乎的胸毛,手里端着盏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被捆在地上的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杨过?"他啐了一口茶叶渣,"你还真是不怕死啊。我就知道你要回来救你娘。"
杨过浑身一震,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我娘呢?你们把我娘怎么了?!"
"你娘?"张员外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更猥琐了,那一脸的横肉都跟着颤抖,"你来得正好,正好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玩你娘的。"
"狗日的你说什么!"杨过目眦欲裂,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铁链死死拖在地上,肋骨处传来断裂般的剧痛。
张员外根本不理会他的怒骂,让人带着杨过走到阁楼高层那张挂着紫檀木帐子的大床前,伸手一拉。
帐幔缓缓滑开。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去,照亮了床上昏迷的身影。
穆念慈静静地躺在锦被上,那身朱砂红的交领广袖长袍已经皱巴巴的,领口被撕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上面还沾着可疑的深色污渍。
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张,像是在昏睡中也无法摆脱噩梦的纠缠。
"娘——!"杨过嘶声大喊,眼睛瞬间红了。
张员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伸手捏住穆念慈苍白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下滑,复上了她胸前那团被朱砂红衣料包裹的柔软。
"啧,还是这么软……"他一边隔着衣服揉捏,一边扭头看向杨过,浑浊的眼里满是变态的快意,"杨过,你不是很在意你这个娘吗?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摸你娘的奶子,摸你娘的胯下。你能怎么样?嗯?哈哈哈哈!"
"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杨过疯狂挣扎,额头青筋暴起,铁链勒破皮肤,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张员外仿佛没听见他的怒吼,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另一只手顺着穆念慈的腰身往下滑,手指灵活地钻进她劲装的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穆念慈昏迷中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哟,还有反应呢?"张员外狞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个隆起的部位抠挖,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了肉缝里,"这么高傲的女侠,这逼是不是很久没男人碰了?啊?是不是痒得慌?"
"放开我娘!畜生!你对我娘作了什么!"杨过嘶吼着,嗓子都喊破了,声音沙哑如破锣。
张员外停下动作,从床上捞起穆念慈,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让她正面朝外,然后自己坐到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再次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衣服。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
朱砂红的交领外衫被一把扯开,里面月白的中衣也被粗暴地拉开,两团雪白细腻的乳肉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顶端那两点梅子色的莓果,因之前的揉捏而微微充血,挺立着。
"杨过,快看!"张员外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恶意地掐着莓果,像是要掐出血来,"你这么珍视你娘,你看她的奶子现在被我揉着呢!形状多好看,啧啧……这就是你平时想看却看不到的好东西!"
他说着,直接把脸埋了下去,张开那张满是烟渍和褶子的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莓果,用力吮吸。
他的舌头粗糙湿滑,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发出"滋滋"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边那团,将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指印。
"唔……"穆念慈的头无力地靠在张员外肩上,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眉头紧锁,像是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这种侵犯,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
"放开我娘……畜生……你对我娘作了什么……"杨过的声音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嘶鸣。
他眼眶赤红,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