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紧闭的阴唇被强行撑开,狭窄的肉缝被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一线天,本就是世间最紧的名器,平时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如今却被这么粗大的东西强行破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张大侉子的龟头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点,却卡在了入口处。
穆念慈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住他的冠状沟,像是在抗拒这入侵者,却又带来了极致的紧致感,嫩肉一层层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小子,好好看着老子怎么操你娘的骚穴的!"张大侉子狞笑着,双手死死按住穆念慈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然后腰部再次用力,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这一次,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借着润滑,硬生生挤进了狭窄无比的通道,一寸寸地破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肉壁。
肉壁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刮骨一般的艰难,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痛!好痛!住手!拔出去!啊——!"穆念慈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
张大侉子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推进,突然,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咦?"张大侉子动作一顿,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怎么会有处女膜?小子,莫非她不是你亲娘?妈的这神女竟然是处!老子赚大了!"
他再也不顾穆念慈的哭喊,腰部肌肉紧绷,蓄足了力气,对着那层象征清白的薄膜,狠狠一顶!
"破——!"
"呃啊——!!!"
伴随着那一层薄膜破裂的轻微声响,穆念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鲜血混合着爱液,顺着入侵的肉棒流了下来,染红了撕裂的蕾丝亵裤,也染红了张大侉子黑色的阴毛,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显得格外刺眼。
穆念慈的一线天本就紧,一下被破处,剧烈的疼痛混合着刚才经脉高潮的余韵,终于让她从混沌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仰天长吟,声音凄厉而绝望:"痛……好痛……畜生……你杀了我吧……"
看到穆念慈被如此羞辱破身,杨过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气绝。
"杀你?那多没意思!"张大侉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既然破了瓜,就该尽情享受了。
他双手扶住穆念慈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上下颠簸她,让自己的肉棒在狭窄紧致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清脆而淫靡。每一次撞击,张大侉子的阴囊都会狠狠拍在穆念慈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穆念慈被迫坐在张大侉子大腿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搅碎,在紧致的肉壁上刮擦出无数快感。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体内的形状,硬邦邦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咬死这个男人,张大侉子却像是早有防备,每当她想要张嘴咬人或者是剧烈反抗的时候,他就会狠狠地一记深捅,直接顶到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心。
"啊!不要……顶到了……别顶那里……"穆念慈被顶得浑身发颤,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无意识的呻吟。
张大侉子见状,更是兴奋。
他一只手按住穆念慈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扳过来,在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疯狂亲吻,最后封住了她的嘴唇,将粗糙的大舌头伸进她嘴里肆意搅动,吸取她的津液。
"唔……唔唔……"穆念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口腔里满是男人的腥臭味,下体又被疯狂侵犯,双重刺激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瘫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张大侉子的动作,随着他的顶弄扭动腰肢,一线天的嫩肉也开始学会吞吐肉棒。
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挣扎,在失神的瞬间,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道:"过儿……不要看……过儿别看……娘这样子……呜呜呜……不要看……"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血脉偾张。
那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恶汉身上,被操得浑身颤抖,眼神迷离,嘴里还喊着别让儿子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张大侉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穆念慈的一线天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血水混合物,破瓜的血和爱液的混合,粘稠而腥甜。
圈圈紧致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爽!太爽了!这神女的逼就是不一样!比窑子里最红的头牌还要爽上一百倍!"张大侉子一边狂插,一边大吼,"老子要射了!神女,给老子怀个种!"
他猛地按住穆念慈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重重地坐到底,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穆念慈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剧烈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