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万岁!"
"操神女咯!"
"我要操她的嘴!"
"我要操她的屁股!"
杨过看着这一幕,双目赤红,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直接气晕了过去。
恶汉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将那具昏迷的玉体架在半空,像是摆弄一具毫无生气的充气人偶。
一恶汉早已躺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将粗黑丑陋的肉棒对准了穆念慈早已红肿外翻的一线天,猛地向下一沉,整根没入;另一人跪在身后,掰开两瓣丰臀,挺腰将狰狞的巨物硬生生挤进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后庭;更有甚者,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将充满腥膻味的肉棒塞进那张曾经只会说清冷话语的樱桃小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
穆念慈在昏迷中被迫承受着三洞齐开的残酷暴行,曼妙的娇躯随着他们的抽插动作毫无尊严地剧烈摇晃。
曾经圣洁无匹的神女装,此刻早已成了碎片,挂在身上,上面沾满了斑驳的精液、血水和污垢,将她衬托得愈发淫靡不堪。
胸口那朵原本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刺绣,也在疯狂的轮奸中被撕扯得残缺不全,只剩下几缕残红挂在乳根处,随着乳肉的晃动而颤抖,显得格外凄惨。
“真爽啊!这神女的逼就是紧!还得是老子的鸡巴大!”
“这嘴巴含着鸡巴真舒服,看以后她还敢不敢摆张冷脸!”
“妈的,这屁股也太紧了,夹得老子要射了!”
恶汉们肆意发泄着兽欲,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将昔日高高在上的神女当成了最下贱的泄欲肉便器。
有人随手扯过穆念慈华贵的裙摆,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借着丝绸的顺滑猛烈抽插,一边干一边淫笑道:“神女这衣服就该这么玩!用这金丝银线的布料摩擦龟头,真他娘的刺激!”
更有人一把扯下她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红珊瑚串珠项链,原本象征尊贵的珠宝,此刻却成了折磨她的助兴工具。
那人狞笑着将整串坚硬的珠子强行塞进穆念慈已被操得松松垮垮的蜜穴里,拉着两端像拉锯一样来回抽拉。
粗糙的珊瑚珠摩擦着脆弱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与快感,混合了羞辱的极致刺激。
穆念慈就这样被十几个人轮番践踏,始终未能醒来。直到某人在操弄她嘴巴时,突然拔出,对着那张绝美的脸庞狠狠喷射。
滚烫腥臭的精液泼洒在她脸上,一股顺着额头流下,再次渗入那枚神圣的眉心神纹之中。
“嗡——!”
神纹再次被触发!
那种比肉体操弄强烈百倍的经脉高潮瞬间炸裂,直冲天灵盖!
“呃啊——!”
穆念慈浑身剧烈一颤,竟然在深度昏迷中被这强烈的快感强行激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皆是白浊的粘液和无数根在她面前晃动的狰狞肉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股热流喷在脸上,精准地覆盖在神纹上。
“啊啊啊——!”
穆念慈瞬间再次陷入了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高潮之中。
她浑身疯狂抽搐,双眼上翻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浪叫。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夹紧了插在体内的每一根肉棒。
“卧槽!神女醒了!这一夹,真他娘的要命!太爽了!”
张大侉子的手下们见状,觉得太有意思了,看着穆念慈颤抖不止的狼狈模样更是兴奋。
于是,他们变本加厉,将穆念慈彻底架起,实行最为残酷的三洞齐开,嘴巴、小穴、后庭同时被填满,脸上、神纹上不断地被人颜射浇灌。
穆念慈在精液的浇灌下,眉心神纹不断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一次比三洞齐开还要猛烈的灵魂高潮。
她的肚子反复鼓起又瘪下去,里面灌满了男人的污浊体液,彻底沦为了一具不知疲倦的肉壶。
终于,在持续的轮奸和经脉反复的剧烈高潮中,穆念慈那原本筑基强韧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丹凤眼,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灰暗无神,曼妙的身躯最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穆念慈,就这样在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地狱中,被轮奸致死。
而杨过,也在绝望与愤怒的双重打击下,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