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里是朝廷的物资?如今朝廷穷得叮当响,这些全是杨过储物戒里掏出来的。
"哦?竟有此事?"丘处机有些惊讶。
穆念慈也不废话,素手一挥,对着殿外拍了拍掌。
只见三百名侍女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待托盘放定,侍女们揭开红布,顿时珠光宝气,金光闪闪。
全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更有不少珍稀药材。
"这……这是……"丘处机看得眼花缭乱,连连摆手,"念慈孩儿,这如何使得?无功不受禄啊!"
"道长莫急。"穆念慈柔声道,"这些是杨过的拜师礼。我们希望杨过能留在这里,学一些阵法和玄门武功的基础。至于重建长安之事,还请道长成全。"
丘处机摸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为难。他一生清贫,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
旁边几位师弟——马钰、谭处端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虽是出家人,但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如今蒙古大军压境,全真教开销巨大,这些钱财正好可以修缮道观,接济难民。
"师兄,我看……这孩子一片诚心,咱们就收下吧。"马钰在一旁低声道,"而且这长安若真能重建,对我全真教也是大好事。"
"是啊师兄,我看这杨过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谭处端也附和道。
丘处机犹豫再三,看着杨过那双清澈的眼睛,最终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有此宏愿,贫道便收下这个徒弟!而且,我要亲自教导!"
"多谢师祖!"杨过大喜,连忙又磕了三个响头。
数月时光匆匆而过,终南山后山那片原本荒芜的林地上,如今赫然矗立起一座精致的别院。
这别院乃是杨过斥巨资,请山下最好的工匠,耗时两月修葺而成。
青砖绿瓦,雕梁画栋,既有道家的清雅,又不失世家大族的舒适。
院子里甚至还引了一眼温泉,终日氤氲着热气。
此时正值晌午,杨过正躺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球,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过儿,歇会儿吧。"
穆念慈端着一盘刚剥好的荔枝走过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
这几个月来,能和儿子朝夕相处,看着他在全真教学有所成,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娘,你也坐。"杨过坐起身,接过荔枝,顺手喂了一颗到穆念慈嘴里,"这全真教的伙食太清淡,还是娘弄的小菜合我胃口。"
正说着,黄蓉一身淡黄色衣裙,从屋内走出。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前朝的游记。
经过那夜的风波和之后的坦白,她和杨过之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
为了长生,也为了那个庞大的计划,她暂时留在了这里。
"你这小子,这几个月倒是把全真教的阵法给摸透了。"黄蓉在石凳上坐下,瞥了杨过一眼,"丘处机那个牛鼻子老头,把你当成了宝贝疙瘩,连那点压箱底的天罡北斗阵的阵眼变化都教给你了。"
杨过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我也没少给他送东西。这老头看着清高,实际上对钱粮精得很。"
就在三人闲聊之时,一只白鸽忽然穿过云层,扑棱着翅膀落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杨过眼神一亮,伸手抓住白鸽,从它腿上的竹筒里取出一封密信。
展开一看,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样?"黄蓉见状,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李莫愁动手了。"杨过将信纸递给两人,"信上说,她已经在古墓门口骂了三天三夜,小龙女被激得受不了了。今天中午,只要看到古墓方向升起浓烟,就是动手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