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殊拿著直尺回房车转悠了一下,比划了几个尺寸之后,又回到院子里,靠在柵栏边拉过一个小木墩坐下,把挑好的木头料子一字排开。
有了【中级中式木工】技能后,每根料子拿到手上,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该把这根料子怎么去皮、裁切。。。
非常神奇!
他拿起一旁的墨斗。
拉线。
“啪”的一声轻响,笔直的黑线弹在木头表面。
动作乾脆利落。
拿起手锯,顺著墨线切下去。木屑簌簌往下掉,切口平滑规整。
换上凿子和木槌。
“篤、篤、篤。”
敲击声极有节奏。
不用尺子反覆比对,每一刀、每一凿都精准到位。
原本粗糙的松木,很快变成了一根根造型奇特的木头构件,上面布满了复杂的凹槽和凸起。
隨著林殊这套流利的动作,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快。
“臥槽!这手速,这准头,这年轻人。。。”
“我爹干了三十年木匠,刚才看了一眼直接惊了,说主播绝对是从小就学的木匠,而且还是有天赋的那种!”
“问题是师傅不是唱歌主播吗?”
“刚才那个灰毛呢?出来走两步!这特么叫粗糙?这比数控工具机切的还丝滑好吗!”
“极度舒適!强迫症表示看爽了!”
“师傅你到底还有多少绝活瞒著我们?”
林殊根本没空看屏幕。
他低著头,手里的刻刀上下翻飞,木屑簌簌落下。
“篤、篤、篤。”
木槌敲击凿子的声音极有节奏,清脆的响声在冷空气里传出老远。
这动静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几个刚从村口小卖部出来的游客停下脚步,好奇地往院子里张望。
“哎,那人在干嘛?做手工艺品呢?”
“走,过去看看。”
几个图瓦族小孩跑过来,扒在木柵栏上,盯著满地打著捲儿的木花。
不多时,院子外头的木柵栏边上就围了一圈人。
没人说话,全盯著林殊那双没停过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