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没管弹幕的调侃,直接让小呆播放伴奏。
这伴奏是他之前在禾木村录的。
当时看到吴野带了一堆乐器,一时兴起就把脑子里的编曲做成了伴奏文件。
本以为短期內用不上,没想到今天正好应景。
无人机的音响传出微弱的电流声。
紧接著,低沉跳跃的贝斯音轨切入,配合著细碎的鼓点,带出一种戏謔的律动。
一段清亮俏皮的合成器旋律飘了出来,音色极亮,透著一股子荒诞的滑稽感。
下一秒,嗩吶声突兀地炸响。
高亢,张扬,直接把那种荒诞不经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一声短促的锣响落下。
林殊手指在大腿上敲著节拍,嗓音一改往日的沧桑深情,带著一股子街头说书人的戏謔。
【罗剎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河水流过苟苟营。。。】
弹幕顿了一下。
“这是啥曲风?”
“二人转?摇滚?戏曲?”
“歌词啥意思?罗剎国在哪?”
林殊身体隨著节奏微微晃动,手指在腿上敲击。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未曾开言先转腚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臥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唱到“未曾开言先转腚”的时候,林殊特意加重了咬字,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弹幕里终於有人回过味来了。
“臥槽!转腚?这说的是某档音乐选秀节目?”
“马户?把这两个字拼一起看看!”
“驴?!”
“那又鸟不就是鸡吗!”
“师傅这是在贴脸开大啊!”
林殊根本没看弹幕,完全沉浸在节奏里。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