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热情地聊了几句,说夏天来有篝火晚会,这会儿季节早了点,没那么热闹。
林殊道了谢。
本来打算在车上对付一口,听大叔这么一说,肚子还真饿了。
抱著悟空,顺著大叔指的路,林殊找到了那家饭馆。
要了一盘手抓黑头羊,一碗羊肉汤。
肉端上来,热气腾腾。
林殊用刀割下一块,蘸了点特製的韭菜花酱,送进嘴里。
肉质极嫩,没有一丁点膻味,反倒有股独特的奶香。
脂肪和瘦肉的比例恰到好处,一口咬下去,油脂在口腔里爆开。
林殊把镜头对准盘子里的羊肉。
“这就是刚刚那个大叔说的,巴音布鲁克黑头羊。吃的是草原上的草药,喝的是天山融化的雪水,確实很好吃!”
“跟我在伊寧吃的羊肉味道也有点不一样。。。”
“肉质紧实,肥而不腻。”
弹幕瞬间刷屏。
“大晚上的,你给我看这个?”
“手里的泡麵突然就不香了!”
“这肉看著就馋人,算了,胖就胖吧!我点个羊肉串宵夜吃。。。”
“师傅你做个人吧,白天放毒也就算了,晚上还来!”
林殊笑了笑,给悟空切了一小块没蘸料的肉。
一大盘手抓肉让师徒两人一扫而空,再喝上一口热汤,胃里顿时热乎乎的暖和起来。
吃饱喝足,结了帐。
林殊走出饭馆,带著悟空在村里转悠消食。
夜幕降临,村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白墙圆顶的蒙古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寧静。
林殊让无人机把镜头对准村子中央那座最高大的汗帐。
“大家知道巴音布鲁克腹地,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蒙古族村落吗?”
弹幕里飘过一排排问號。
林殊一边走,一边缓缓开口。
“刚才那大叔说这是土尔扈特村。你们知道土尔扈特这四个字代表什么吗?”
“这里住著的,是漠西蒙古的土尔扈特部。”
“几百年前,为了躲避战乱,他们离开故土,一路往西走,跨越国度走到了伏尔加河的下游,在那里生活了一个半世纪。”
“可惜草原再辽阔,那也是別人的地盘。后来沙俄步步紧逼,徵税、徵兵、压迫不断,整个族群到了生死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