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本来就有烧陶的能力,之前那个蒸馏器的大缸你们不是没见过。”
“既然他能烧出粗陶,为什么就不能改良工艺,烧出这种精陶?”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昊哥做不到!”
“这就是境界的差距,懂吗?”
李峰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眾人的脸上,让他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个领头的路人被懟得哑口无言,却依然不肯服软。
他咬了咬牙,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地喊道。
“行!就算这锅是他做的。”
“那……那大缸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他刚才在海边可是吹牛说,烧了两个大缸用来接雨水!”
“锅小,可以说是运气好烧成了。”
“但大缸那么大的物件,成型难,烧制更难,稍微有点温差就炸了!”
“缸呢?怎么没看见缸?”
“我看他就是烧炸了,只剩这一个小锅撑场面吧!”
李峰冷笑一声,刚想反驳,却还是转头看向了王昊,大声喊道。
“昊哥。”
“这群井底之蛙不信邪。”
“既然他们把脸都伸过来了,你能不能受累,让他们开开眼?”
“让这帮人看看,你说的大缸到底存不存在!”
此时。
站在楼梯口的王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戏精。
他虽然没听到前面的全部对话,但看这就差把我不信、你在吹牛写在脸上的表情,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来求证的?”
王昊心里暗笑一声。
本来他是不屑於跟这群人计较的,毕竟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但既然人家都追到家门口来求打脸了,要是再藏著掖著,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想看缸啊?”
王昊神色淡然,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营地侧面的那个小山坡。
“东西太沉,我就不搬下来给你们展示了。”
“你们要是真想看,就受累爬两步。”
“往那个野坡上走,只要站得高点,往我这三楼露台上看。”
“自然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