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睡眠不佳再加上高强度的学习,纵使是块铁也要熬化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夏之遥问叶准今晚要不要出去。
纯想在空调房里睡觉,没有别的想法。
就当被狗咬了,咬完了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消息发出去,叶准很快回了个好,过了一会又发了个酒店定位给她,还是之前去的豪华酒店。
夏之遥发:“你之前给过酒店钱。”
意思是告诉他,开房应该她来,费用从那三千块里边扣。
那边叶准似乎是有事,过了好久才回:“忘了,没事,之后都我来订。”
夏之遥意识到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的这笔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甩出去的一个数字。她受的煎熬、内心的挣扎,其实都没有任何意义。
花不花都无所谓,叶准根本不记得这笔钱,甚至不止对她,叶准对身边的朋友们也很大方。大家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叶准的好,只有夏之遥不接受。
但她受的苦是实打实的,这样显得她很蠢,更蠢的是她和叶准说完之后才看到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其实有雨的话她可以在家开窗睡,会凉快些。
人怎么会这么倒霉。
当夏之遥坐在酒店的马桶上时,发现人的确还能更倒霉些。
她生理期来了,怪不得最近小腹一直胀痛,胸也痛,原来是生理期的预兆,看来不全是叶准的责任。夏之遥并非有意,她的生理期一直不固定,偶尔长偶尔短,偶尔疼偶尔不疼。
只能庆幸还好不是衣服脱了之后才发现了,那样更尴尬。
无形之中背了好几天黑锅的叶准浑然不知,正在楼下帮夏之遥买卫生巾。
夏之遥换好卫生巾,用手轻轻扶着墙走出来,今天实在不是个好日子,赶上她生理期疼的时候。但是房已经开了,不说清楚,显得像她故意为之。
叶准在门外,把她换下来的衣物交给酒店员工送去清洗和烘干,交代了几句后才关上门。
她对上叶准的眼神,率先说:“我可以用手帮你。”
叶准用那种眼神看她,笑了笑:“那我也太畜生了吧?”
他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赶上夏之遥主动,自然是欣然同意,夏之遥来生理期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帮女孩子买卫生巾虽然是人生头一遭,但也没什么困难。
他现在主要是觉得夏之遥都来生理期难受得脸都白了还想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太关心他了,看来夏之遥真是外冷内热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