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掏钱,自然坐主位——陈俊辉被眾人簇拥著请到了上座。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开门见山:
“几位都是行家,客套话我就不绕了。”
“这一回,我要订一百万件夏装,价格怎么谈?”
几人彼此交换了个眼色,最后由年纪最长那位开口:
“敢问陈老板,面料打算用纯棉,还是化纤?”
“国际上化纤便宜,可咱们这边化工底子薄,反倒贵过棉料。”
陈俊辉早摸清行情,脱口而出:
“这次全要纯棉。”
对岸工业尚在爬坡,化纤品控极不稳定,抽丝、起球、掉色样样都悬。
与其赌一把质量拉胯的化纤,不如选质地扎实、风险更小的纯棉。
“款式嘛,照这几张图来。”
他说著,从包里抽出几张短袖设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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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从《花花公子》杂誌上偷师的迪奥gg,线条利落,剪裁大胆。
几位老板围拢过去细看,低声合计了一阵。
方才开口的老老板搓了搓下巴,沉声道:
“陈老板,我先报个实价。”
“本地一件三十二支纯棉短袖,终端卖一块六毛三——运费三毛、渠道三毛、卖场扣两毛,刨去这些,成本其实只剩八毛三。”
“但您要的是a级优等品,用料、缝线、质检都得拉满,我们只能报九毛一件。”
陈俊辉心算飞快:
九毛x百万件=九十万。
比他预估的底线还低一大截。
一旁的吉米和耀文暗暗咋舌——港岛街边摊上,同款短袖隨隨便便就喊到二十块!
一件衣服跨过罗湖桥,身价翻了二十倍,比倒卖化肥还暴利。
陈俊辉頷首,顺手拉开手提包。
几位老板目光霎时被包里一叠叠金狮港纸吸住——
巴掌大的包,硬是塞满了钞票,粗估不下两百万。
他当场点出九十万,声音清晰有力:
“这批货,我想分给三家厂做,每家三十万。”
“丑话说前头:標准我定得高,但凡有一件不达標,整批我全退。”
“有胆量接单的,现在就能把钱领走。”
“没抢到这单的,也別扫兴——只要这事成了,往后订单只会更多。”
“这位是耀文,以后厂里有事,直接找他。”
耀文立马递上名片,指尖乾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