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稳了,我在对岸说话就能跟霍东平起平坐;踩空了,亚星码头、货柜堆场……连同我这条命,都得仰人鼻息。”
“所以这事,我不光得干,还得干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刺来。”
他俯身在地图上圈出几处要隘,指尖顿了顿:
“对岸部队推进时,必经这几道咽喉。”
“打仗靠什么?弹药、油料、药品。弹药我沾不了边,但油和药——我有门路。”
“我打算在这几处暗设中转仓,提前囤足柴油和急救物资。等他们兵临城下,补给立马到位,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用耽误。”
吉米重重嘆了口气,眉头锁得更紧:
“辉哥,我真得把丑话说前头——你这是拿命在火上烤。”
“就算对岸顺顺利利拿到东西,越国战败后,一口恶气也铁定朝咱们头上撒。”
“人家可是东南亚响噹噹的大国,真要动真格,派个国家级特工来清场,咱们连躲进下水道的机会都没有。”
陈俊辉的安保再严密,防的也只是街头斗殴、黑吃黑的狠角色。
遇上国家机器出手,再厚的防弹玻璃、再密的保鏢网,也不过是张薄纸,一捅就破。
做砸了,对岸翻脸;做成了,越国翻脸。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陈俊辉忽然轻笑一声,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那就找个顶缸的。”
“东星最近不是挺横?听说在荷兰动了洪兴的蒋天生,还顺手把黑锅扣在陈浩南脑门上。我跟蒋天生称兄道弟十几年,他倒了,我这个『老友总得意思意思,替他討个公道吧?”
“你让大d约骆驼见个面,就说我想跟他搭伙走货——生意谈成,好处大家分;要是出事,帐自然算到他骆驼头上。”
以陈俊辉和大d的交情,打个电话不过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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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d的电话刚掛,骆驼便立刻把笑面虎叫进书房。
“笑面虎,你说太子辉这回,到底图个啥?”
“全港谁不知道他走的是正经商路,怎么突然盯上咱们这趟脏活?”
笑面虎慢条斯理点起一支烟,青烟裊裊升腾,他眯著眼琢磨片刻:
“老大,依我看,他是低头递话来了。”
骆驼眉峰一挑:“低头?”
太子辉是谁?数百亿身家、和连胜沙田系扛把子,背后站著社团元老、警队高官。
向来只有別人在他面前矮半截,哪轮得到他躬身示弱?
就连心高气傲如骆驼,也实在不信,这位太子会朝自己低头。
笑面虎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篤定:
“前脚我们在荷兰办了蒋天生,后脚就把黑锅甩给陈浩南。现在洪兴满世界追杀陈浩南,不管人死没死,元气都伤透了——东星趁势上位,挤进港岛三大社团,不过是时间问题。”
“太子辉虽有和连胜撑腰,可做的全是白道买卖。想在江湖上站稳脚跟,不跟社团搞好关係,早晚被架空。”
“和连胜那边,九龙仓、马料水两个项目,十几亿流水哗哗进帐;號码帮那边,向老大从环球航运租下的货船,少说也有十几条。”
“这次他主动找上门来谈走私,摆明是想跟东星结个善缘——免得哪天咱们几个兄弟喝高了,顺手把他几间厂子点了。”
“古惑仔別的不行,放把火、断条线,还是玩得转的。”